林晓晓手里的合同又紧了紧，指节有点发白。前台那姑娘估计是见惯了这种场面，吧唧嘴了一声，小声回：“林总监在会议室。”

男人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那眼神斜得有点离谱，像在审视一件东西是不是质量好，是不是值钱。林晓晓心里直骂娘，这么大的公司，上门砸场子还带着这种态度？呵，帮她搞垮过两个项目的那个王总吧？听说最近又跟几个小公司玩得挺不赖。

走进会议室，里面就她一个，王总正斜倚在沙发的尽头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，旁边放着一杯快见底的水。啧，挺会装。

林晓晓挺直了背脊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：“王总，什么风把您吹来了？”

王总闻言，抬起头，目光在她脸上扫了扫，像是在看件新衣服。“晓晓啊，最近忙什么呢？这么难找到。”他说话的时候，那杯见底的水又晃荡了一下，水珠子哗哗往下掉，也不管。

林晓晓心里冷笑，面上还得陪着笑：“还能忙啥，公司的事呗。”她顿了顿，抬眼看他，“王总，您是有事？”

“有事？”王总挑了挑眉，嘴角扯出一个有点怪的弧度，“当然是来看看你。顺便……帮你个小忙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这不太合适吧，王总。咱们是竞争对手。”

“竞争对手？”王总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嗤笑一声，“早就不是了。现在，你只需要记住，我罩着你。”

林晓晓攥紧了合同，这王总怎么突然转性了？不会是后悔了，想求和？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王总没给她细想的机会，直接切入主题：“签了吧。那个项目，算我送你的。”

林晓晓有点懵，这是什么操作？她本来以为王总会提一些刁难的要求，哪成想直接来了这么一手。
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林晓晓看着王总，心里有点乱，这王总不会是玩什么心理战术吧？故意这么优待她，让她放松警惕？

王总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是带着钩子，让她无处遁形：“晓晓，我知道你一直想证明什么。签了这个，你轻松，我也清净。毕竟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晓晓心里：“毕竟，我不想看到你在我面前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