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铁板从高空摔回来的。后脑勺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他脑袋里开派对。他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他眼前直冒黑线，眯了眯眼才看清周围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呻吟一声，撑起上半身，然后差点栽倒，差点。看来刚才摔得不轻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，活像个猴屁股。他是在自己租的小单间里，地上躺着一堆衣服，正中间是他，旁边还躺着个冰凉的……摩托车头盔？

这头盔老王记得。明明是昨天晚上停门口的，今天早上怎么跟个礼物似的躺他身上了？他愣了一下，爬过去捡起头盔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不是铁的，底下有个圆形的，像某种高科技设备的指示灯，正一闪一闪，绿莹莹的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老王皱着眉，把头盔扣上。脑袋猛地一沉，但没疼。反而有种奇怪的感觉，像是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了。他晃晃脑袋，外界的嘈杂声又回来了，只是变低了，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电话。他掏出来一看，陌生号码。屏幕上是三个零，后面跟着一组让他眼皮跳动的数字：999999。

“谁啊？催债的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接起来。 “喂？哪位？” “我……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一个阴恻恻的声音：“别急，我们慢慢聊。” 老王觉得头皮发麻，赶紧挂断。这声音太渗人了。他正想研究研究那摩托车头盔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。 不是演习的。 不是风吹的。 那声音带着一种撕裂空气的尖锐，听得人心头发颤。老王猛地冲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脸色瞬间煞白。

外面，天空不再是他熟悉的蓝色。一种诡异的、带着血色霞光的颜色，像是打翻了的番茄酱被泼在了天上。地面上，原本行人匆匆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个身影在狂奔，脸上满是恐惧和疯狂，像没头的苍蝇。 更远处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燃烧，浓烟滚滚，夹杂着不知道名的轰鸣声。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，老王皱着眉，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
“地震？还是哪来的战机表演？”他喃喃自语，但心里某个声音在尖叫：不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