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傻了半天，脑子嗡嗡的，像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蜇了一下。刚才那金光啊，他眼睁睁看着它扭曲、拉长，最后变成了一张人形卡面……人形卡面啊！不是特惠券，不是抽奖箱镇压物，是人形卡面！散！散兵！梅洛彼得果实？！他咧嘴想笑，结果眼角一抽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手机调成震动，放在桌上，嗡嗡嗡响得像蚊子哼。王胖子坐直了身子，后背挺得笔直，活像个刚被老板夸奖的乖学生。但他眼神飘忽，不敢看那张卡面，也不敢看别的。空气都好像变粘稠了，他咽了口唾沫，有点干。

“淦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闷得自己都吓一跳。心脏狂跳，手心出汗，这感觉……太熟悉了。上次的夜猫子卡歪了，中了个钟离。上上次……上上次更惨，直接空池。那滋味，比失恋分手还难受，比双十一抢不‌到‌心仪‌款‌还‌心‌疼‌。

可现在呢？夜猫子稳稳躺平，任务列表里静静躺着“育镕利亚和她的执政官”。至于梅洛彼得……王胖子视而不见，假装在欣赏窗外发呆。

“这属性……”过了一会儿，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一下，又一下。“攻击力，452。元素精通，432。物理防御，342。精力，278……”他念着，嘴角不自觉地拉扯，最后泄劲般停顿。呵，搞笑呢。攻击力452？那玩意儿在 PubMed 的标准配置里算不算得上“高”？元素精通432？那算不算“能打 watk”？精力和防御加起来，够干饭吗？

技能呢？飞行姿态：重击蓄力或下落时释放，将元素能量凝聚于地面形成冲击波。啊，冲击波，听起来挺带劲？可冲击波能打碎多少护盾？伤害量怎么样？能不能秒杀……呃，一个土豆？

冷静，冷静。王胖子深吸一口气，试图用意念控制自己的呼吸频率，像在看什么高深的游戏攻略。散兵呢，怎么玩？这是个问题。不能硬刚，他不打钱啊。打钱？打不到啊！那玩意儿太脆了，还不会自保，稍微开点团，散兵得凉。可他不打钱，角色池就等于死水，永远见不到指望。这循环，怎么转？

信任？不存在的。他脑海里闪过这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