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手上的咖啡杯在桌上怼得哐当响。不是故意砸，是手抖。那根绿柱子就像根毒针，直接扎进他脑子里，让他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。王总的办公室，他倒是常来，但今天这阵仗，前所未有。“林组，王总让你过去一趟。”对面保安探头进来时，声音都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林默没说话，就是绷着脸走了进去。王总坐在主位上，脸色比桌上的咖啡还难看。对面两边坐着几个林默不认识的人，一个个表情严肃，估计也是公司里的高层。气氛压抑得 like，like，让人脚趾抠地。

“林默啊，”王总缓缓开口，声音像根钝针一样扎人，“你那个项目，出问题了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那项目可是他熬了两个月才拿下来的。不至于吧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，他总不能脱身。“王总，你说具体是哪儿出了问题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手心还是全是汗。

“细节不重要，”王总摆摆手，“重要的是，那个投资方，撤资了。”

“撤资？”林默有点懵，“为什么啊？我们合同签得明明白白的，投资款可是刚到账的。”

“合同？”王总冷笑一声，“投资方说了，合同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他们发现你公司背后，有人……在动手脚。”

林默脑子嗡的一声。有人动手脚？这可真是……他想起上辈子，他emails里那些奇怪的备注，同事偶尔的诡异举动，还有那个突然消失的合作伙伴。原来，早就有鬼了。

“谁？”林默忍不住问，声音有点颤。

王总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指了指对面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：“你自己去问问张总，他最清楚。”

林默的目光转向那个中年人，张总。上辈子，他是公司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色，但林默记得，张总每次开会时，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。现在，这张脸在他眼里，就像一张隐藏了太多秘密的网。

“张总。”林默走上前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。

张总抬起头，看了林默一眼，眼神复杂。然后，他缓缓开口：“林默啊，有些事情，你不知道也好。”

“我都要知道！”林默打断他，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抖，“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