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指了指桌上那份几乎不堪入目的报价单，“这个价格，我连打印纸的钱都不够，你打发叫花子呢？”

对面的男人，西装笔挺，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的烟，闻言只是嘴角勾了勾，抬眼淡淡扫过来，“林小姐是嫌少？还是嫌我骂你太直接？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，端起桌上那杯几乎凉透的咖啡猛灌了一口，“直接？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！你们这种大公司，有几个是干干净净赚钱的？仗着背景厚，就欺负咱们小公司。”

男人放下烟盒，姿态依旧那么挺拔，眼神却锐利如刀，“欺负你？你让我怎么欺负你？你拿得出什么让我欺负的东西？”

一句话堵得林薇哑口无言。是啊，她有什么？不过是个勉强撑着的广告公司，没背景没资源，要不是靠着以往几轮融资勉强维持，早得被大浪给拍死了。

“你……”林薇气得脸都红了，指节因为用力攥紧而泛白，“你这是……”

男人没给她继续说完的机会，直接打断，“谈钱，还是谈别的？”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气，冷冷道：“要谈，就按规矩来！这世上没有免费午餐，我帮你是看得起你，但别把人当傻子。”

男人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，拿起桌上那份报价单，用签字笔在那上面划拉几下，随手撕下一角，“规矩嘛，当然得讲。这点小费，你看怎么样？五万块，够不够你喝一壶的？”

林薇愣住，随即气笑了，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男人挑眉，“嫌少？嫌多？或者嫌我钱脏？”

“你……”林薇气得发抖，可看着桌上那份被撕下的报价单，五万块，对比他们公司这个月剩下的流动资金，她根本没资格骂。

男人看着她那副又气又急的样子，突然笑出声来，“林小姐，记住了，我这个人，最讨厌就是耍脾气的人。你要是真觉得我过河拆桥，大可自行去告我。不过，我怕你连告我的律师费都掏不起。”

林薇死死咬着下唇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知道，自己现在是抓着鬼 clawing 鬼，对方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，可偏偏，为了公司，为了那些等着发工资的员工，她不能退缩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冲了进来，脸色煞白，“林姐……出事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