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，外面鸡叫还没叫呢。打工人，谁不是这么过来的？昨晚熬夜追剧，一看表愣了，三更半夜的，还以为是手机忘了充电呢，结果借着手机光一看，好家伙，真半夜了。

他挣扎着爬下床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赶紧摸出手机，打开日历扒拉一眼，今天得去城东赶集，有桩买卖。他一个打工人，没什么本钱，就是靠着这点小玩意儿，在集市上卖点零碎，勉强糊口。原计划是五点半起床，结果昨晚……唉，不提也罢。

麻溜地冲了个凉水澡，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却憔悴的脸，林凡叹了口气。他今年二十一，活在这玄幻世界都快两年了。这个世界叫玄元大陆，修仙的，炼器的，搞符箓的，啥人都有。可惜啊，林凡就是个普通打工人，手无缚鸡之力，除了会摆弄点小玩意儿，啥也不会。

他租住在城郊，离市区挺远。穿上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背上破旧的布包，就往城东走。天还没亮，路上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。林凡一边走，一边踢着路上的石子，脑子里还在想昨晚那部剧。

正走着，忽然面前传来一阵骚动。“怎么回事啊？起晚了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骂骂咧咧地喊道，“谁走路的啊，把我的兔子都踩飞了！”

林凡蹲下身，捡起那只瘪成皮球的兔子，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一个黑袍老头正揪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屁孩衣领，那小屁孩估计是上学放学回来的，被堵在墙角，脸都白了。
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呢？”小屁孩颤颤巍巍地问道。

“干什么？老子问你，”黑袍老头声音粗犷，一看就不是善茬，“这兔子是我养的，你把老子兔子踩死了，你说该怎么办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只是不小心……”小屁孩眼圈一红，就要哭出来。

林凡看着这情景，心里直痒痒。这黑袍老头一看就有两下子，这小屁孩肯定是被欺负了。他站起身，走上前，拍了拍老头的肩膀：“大哥，这兔子瘪了，算我赔你，小娃儿也不容易，放了吧。”

黑袍老头扭头打量了一下林凡，见他穿着粗布衣，背着破包，脸上还有点书生气，估摸着是个老实人，便哼了一声：“算了，谁让你是个老实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