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瞅着那小子又把孙子给带丢了，嘴角噙着笑，瓜子壳朝下跌了半天。他抄起烟枪，往门口站那小伙子脚边一杵，小声嘀咕：“小王，你小子带娃咋跟拽驴似的？”

那小伙子估计是刚下班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被老王头噎了一下，摸出个皱巴巴的二十块塞过来，头也不抬：“王大爷，我先送我孙子回家，您这儿……您这儿自己嗨啊。”

老王头把二十块拍回去，乐呵呵指指地上的皮球：“嗨啥嗨，你小子怕不是看上我瓜子了？上次说帮你孙子找的‘护身符’，今儿带来了没？”

小伙子这才扭过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王大爷，您先别急。我这人，有话直说。您要是真有啥宝贝，我给您加钱！”

老王头乐了：“你这小子，买卖人就是买卖人！行，成！不过，这‘宝贝’啊，得看缘分。”

正说着，旁边树底下传来一声闷哼。老王头猛地抬头，只见隔壁老李家那胖孙子，正捂着肚子蹲在那儿，小脸通红。老李拄着拐棍走过来，一脸恨铁不成钢：“我说你小子，咋又偷吃糖？我特意给你留的，说好晚上吃……”

胖小子扒拉着嘴，眼泪汪汪：“爸，我肚子疼……”

老王头一听，立马来了精神，抄起根小树枝，冲那胖小子招招手。胖小子正委屈着呢，突然见有人过来，吓了一跳差点滚倒。

“小子，瞅准点！”老王头蹿过去，一把把胖小子拎起来，作势就要打。

胖小子吓得哇哇大哭：“别打别打！爷爷我错了……我是闻着味儿……”

老王头手一顿，嘿嘿一笑：“错了就错了呗，谁小时候没干过这事？看在你还知道认错的份上……”他掏出个小玻璃瓶子，晃了晃，“浓缩版‘消食丸’，三颗，嚼碎喂他。记住了啊，别告诉老李，他非得打死你。”

小伙子在一旁看得直点头，凑过来问：“王大爷，您这‘消食丸’是啥玩意儿？”

老王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这是祖传的，专治小孩偷吃糖的‘后遗症’。成分嘛……”他比划着，“山楂、神曲、还有点……”顿了顿，眨眨眼，“龙肝凤胆……”

小伙子乐了：“别逗了您，您要是有龙肝凤胆，早拿去拍卖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