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挤在地铁里被人当沙丁鱼罐头塞着，转眼就在公园长椅上摸鱼刷手机，林凡觉得自己是捡到宝了——那张皱巴巴的彩票。摇了摇头，这念头让他自己都腻歪，他不是个赌徒，真的只是觉得这事儿透着邪性。

就当是花钱买个乐子，他随手买了张明天的彩票，没想太多。可第二天醒来，他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床边，盯着窗外发呆时，脑子里突然蹦出几个字：“万物生，万物死，皆由心起。”

就这么随口一句？林凡嘀咕，摸出手机想看看是不是做梦。结果刚解锁，桌上的一个缺了口的破碗里，凭空多出个新鲜红苹果。他愣了三秒，捡起来咬了一口——真香！

这苹果的甜，是普通苹果比不了的。林凡咽下口中的果肉，心脏突突直跳。他不是什么幻想症，穷游的时候饿死过三天，缺水缺得眼皮都快睁不开过。这感觉太真实了。

接着他试着想，公园长椅上。嗖——长椅的位置动了。他坐下，又想，旁边那个遛狗的大妈，手里的狗绳不见了。大妈回头找半天，越想越奇怪，最后只能嘀咕一句“狗儿就是鬼机灵”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能力……该死的好使。他小心翼翼地开始试探，从最简单的物品开始。手机里一张红着眼的照片，念头一动，那眼神就温和了。桌上的旧台灯，他想让它亮起，它就亮了。

晚上他连饭都没吃，光琢磨这能力。饿得前心贴后背的时候，他想：给我做顿饭吧，红烧肉，多放点糖。下一秒，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，然后是他妈的声音：“哪个野小子在厨房瞎鼓捣？”

林凡一激灵，赶紧缩回房间。他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这能力用着用着，他好像有点怕了。这动静，要是被别人知道，他还想不想活。

可没过多久，麻烦就找上门了。一个西装革履、满脸横肉的大汉堵在门外，指着林凡的鼻子骂：“小兔崽子，你他妈把我孙子弄哪儿去了？你妈呢？！”

林凡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这大汉的孙子，就坐在他对面沙发上，正哼哼唧唧地哭着要奶奶。林凡这才明白，昨天他脑子一热，随手把隔壁老奶奶刚接的外卖，给“处理”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