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最近工作挺顺的，至少表面上看是。刚入职三个月，已经是设计部的小组长了，虽然只是临时兼任，但日薪两千块，在十八线的二线城市，足够他付月租和吃顿好的了。就是有时候夜里加班，看着窗外零星亮着灯的窗口，会忍不住想起老家。

他爸去年肝癌走了，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。李凡今年二十七，大学毕业直接来大城市闯荡，没想到几年下来，工作还行，但感情生活一片荒芜。除了公司里那个有点神秘的女总监，平时基本就是哥们几个吃饭喝酒。

前阵子公司招了个新同事，叫苏晴。二十出头，五官精致，穿着打扮也挺讲究，一来就被大家围住，包括他这个刚有点权力的组长。苏晴话不多，总是笑盈盈地回答问题，偶尔还帮着做些杂活，态度好得很。李凡觉得这姑娘人不错，就是有点……太完美了。 perfecto 女神，这是他私下里对她的称呼。

今天公司搞团建，去郊外农家乐。路上大家聊起天，李凡跟苏晴坐一辆车。车上气氛挺轻松，有人唱歌，有人讲笑话。李凡看着苏晴靠窗坐着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一支笔，阳光照在她发梢，晃得他有点发晕。

“这周六有空吗？”李凡突然开口，主要是觉得这姑娘太安静了，想找个机会跟她说句话。

苏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，眼睛弯弯的：“有事？”

“没事，就……想请你喝杯咖啡。”李凡有点不好意思，自己都觉得自己挺突兀的。

苏晴没应也没拒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李凡心里有点没底，这姑娘是没空，还是觉得他这人太唐突了？

快到农家乐的时候，李凡在前面开车，苏晴坐副驾驶。路过一个路口时，他刻意放慢了速度，看着后视镜里苏晴的表情。结果，后视镜里只有一片模糊的影子，人影晃了晃，好像……没有呼吸？

李凡猛地踩了刹车，差点撞到路边的电线杆。他瞪大眼睛再看，后视镜里空空如也。

“后视镜坏了？”苏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语气很平淡，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
李凡彻底懵了，摇了摇头：“没坏啊……你刚才……”

“可能我看错了，困了想眯会儿。”苏晴笑了笑，收回手，重新系好安全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