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揉了揉眼睛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有点睁不开。设计部的办公室还亮着几盏灯，但外面街上的人气已经淡了。他合上电脑，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哈欠。今天加班有点晚，脑袋现在像灌了铅一样沉。

正想回座位收拾东西，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顺手拿起，一看是个陌生号码。这么晚会是谁？推销的？还是哪个客户突然改主意了？李凡皱了皱眉，还是接通了。

「喂，哪位？」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点。

「小李啊，是我，王总。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。

王总？就是那个他们公司的大老板王建国？李凡愣了一下。平时王总除了在财报会议上露个面，或者参加一些行业酒会，几乎很少和员工打交道的。而且王总以冷酷和严厉著称，据说一年到头说不到十句话。

「王总，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什么事？」李凡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「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想提醒你一下，这个月的奖金，你肯定没问题。」王总的声音意外地温和，「你最近工作挺用心的，我跟HR提过了，会给你个惊喜。」

李凡心里「咯噔」一下。奖金翻倍？这……有点超出他的预期了。他工作这么久，也就刚入职那会儿拿过一个特别奖金，毕竟他是空降来的小组长。

「谢王总……这怎么好意思。」李凡有点受宠若惊。

「不用谢，你值得。」王总在那头笑了笑，「行了，没什么事了，早点回去休息吧，年轻人，别太拼了。」

电话挂了，李凡握着手机，心里有点乱。王总这番话是什么意思？只是走个过场，还是……他摇了摇头，没太想明白。他回到座位，开始收拾东西。眼皮越来越重，他哈了口气在手上，搓了搓，准备撑着回家。

就在他走出办公楼，路过大厅时，眼角余光瞥到王总正站在电梯口，似乎在等电梯。李凡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。王总抬头看到了他，点了点头，又按下了电梯按钮。

电梯来了，王总先走了进去。李凡也跟着上了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空间狭小得有点闷。王总忽然开口了：

「小李，你最近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啊。」

李凡心里一惊。「不一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