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揉了揉眼睛，靠在办公椅上。隔壁老王又更新动态了，标题是“周末去山里吸氧”，配图是漫山的红枫，气定神闲，仿佛刚拯救完世界。李凡撇撇嘴，这滤镜给得，跟树林子是同一个厂出来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，28个赞，估计得再刷两小时牙膏广告才能勉强追上。

这破共享办公空间，简直比家还热闹。这边厢，隔壁老王朋友圈开演唱会，这边厢，他李凡连个头像都是阴阳头。算了，不跟他们瞎掺和，有这功夫不如多写两页报告。他点开电脑，想开始搬砖，脑子里却老惦记着那破赞数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。不是社交媒体提示，是他那个刚冒出来的玩意儿——【隐藏属性观察系统】。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一抖差点点开。这玩意儿昨天刚激活，他还没摸明白咋用呢。 cancellation按钮是灰的，像块压了屎的石头，这破系统，专门整些幺蛾子。

他盯着那个半透明的面板，心里直痒痒。这玩意儿到底能干啥？前天他路过楼下咖啡馆，瞅见一个打扮花哨的老板正跟服务员眉来眼去，那副嘴脸，典型的大叔油腻。按理说，这种形象，人品估计也就那样。但系统面板上，却挂着个【？？？】的问号，旁边还有一个“？？？”的标识。

李凡心里嘀咕，哪个是啥？他试着用手指戳了戳屏幕，面板就没了。好家伙，这系统跟揣兜里的袜子似的，想拿出来还得自己摸。他皱着眉，不死心地又戳了几下，突然，面板又蹦了出来，这次旁边多了一行小字：【扫描目标，获取隐藏信息】

李凡恍然大悟，原来是这个操作。他赶紧把视线移到墙角的咖啡杯上。老板正坐在那儿，手里捧着个精装笔记本，眉头紧锁，时不时扯着嗓子接电话。李凡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扫描功能。

刹那间，屏幕上蹦出一片信息洪流。 【目标：陈浩，男，35岁，公司实际控制人。隐藏属性：？？？】 【财富指数：？？？】 【年龄指数：？？？】 【魅力指数：？？？】 【……】 最顶层，一个巨大的“？？？？”像块拦路石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李凡傻眼了，这又来一个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