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掂了掂手里的烤串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往便利店里走。这都午夜十二点多了，街上冷冷清清， Store 的灯泡忽明忽灭的，像害了咳嗽。店员是个三十出头的胖子，正对着电脑头昏眼花地刷着片。

"老板，再来两根肠，可乐。"王磊把零钱拍在柜台上，胖老板眼皮都不抬，麻利地打点。他这店开了五年，王磊是常客，每周来这么两三顿，要么喝酒撸串，要么点份关东煮，慢慢地，跟胖老板也熟了。

"最近这串烤得真够味，"王磊把炭火伸向烤架，"比隔壁老李家强多了。"

胖老板突然往 beside 撇嘴一笑："你说你，每次来都提老李，他那东西早不行了。"

王磊乐了："行啊你，还懂这个。"他夹起一块烤好的五花肉，边嚼边说，"说起来，我最近发现个怪事。"

胖老板把可乐塞给他："慢慢说，我这儿快要打烊了。"

"就昨晚啊，"王磊把肉塞进嘴里，滋溜一声，"我出来的时候，看见外面有个白猫，背上有片肥皂印。"

胖老板"嗤"一声笑了："就你靠谱。"

王磊皱眉："真的，清清楚楚的，背上的肥皂印，一溜烟就跑没影了。"

胖老板摇摇头："尽瞎琢磨。"他突然眼神一闪，"不过前天半夜，我好像听见后面仓库有动静。"

王磊把最后一口肉咽下去："什么动静？"

"不知道，反正是窸窸窣窣的。"

王磊嘿嘿笑了："你也是个神神叨叨的。行吧，那这家常便饭就不聊了，改天再找你要酒喝。"他把钱往柜台一拍，转身往外走。

"哎，等等！"胖老板突然叫住他，"你等等！"

王磊回过头，胖子脸煞白："你身上……你身上怎么有绿颜料？"

王磊低头一看，裤腿上果然沾了一小块亮绿色的颜料。他摸了摸，在身上蹭蹭："我裤子上怎么会出现这个？"

"你……你刚来的时候还给我递烤肠呢！"胖老板气得直抖，"你给我擦擦！"

王磊一愣，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上还沾着绿颜料。他赶紧去路边的水泥台子旁边，蹲下来搓搓裤腿。夜风一吹，颜料有点稀，搓了半天也不太干净。

"操，真是倒霉。"王磊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，"算了算了，本来还想今晚再喝两杯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