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爷头也没抬，眯着眼看我，“年轻人，你知道什么叫习惯？老夫这辈子，就这么一根接一根的抽。不累，正好磨磨牙。”

吧嗒吧嗒，烟灰又被磕出一地。我皱皱眉，这烟味儿呛得我喉咙发痒。我问：“大爷，您这铺子，开多久了？”

王大爷终于把烟磕完，摸出火柴，“几十年了，具体多少年，老夫也不记得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忽，“你问这个干啥？”

我说：“没什么，随便问问。” 心里琢磨着，这老街里头的怪事，八成都和他这铺子有关。

王大爷哼了一声，“这铺子，邪性。进来的，没有一个是好命的。” 他掐了火柴，灯泡“啪”地亮了，屋子里光线顿时好了点，可那股子阴冷劲儿，好像更重了。

我忍不住又问：“大爷，您是说……谁？”

“哼，”王大爷冷笑一声，“三天前，有个小伙子，鬼鬼祟祟摸进来。说想买口棺材。”

我差点被嘴里的烟呛着，“买棺材？谁买棺材？”

“是啊，买棺材。”王大爷慢悠悠说，“他说他老家要盖房子，想要一口好点的棺材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谁会主动跑来买棺材？而且还问“好点”的？

“那小伙子，打开棺材一看，吓得当场就尿了。”王大爷嘿嘿一笑，“您猜怎么着？棺材里躺着个啥？”

我一愣，“躺着……人？”

王大爷点点头，“人啊。活生生的。那小子一看不好，拔腿就跑。可谁知道呢，回头再瞅，棺材里就少条腿了。”

我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少条腿？”

“是啊，少条腿。”王大爷悠哉悠哉地又抽上了，“第二天，又来个，说梦见棺材里躺着个美女，非得买回来祭拜。打开一看，少个头。哼，吓死个人。”

我一屁股坐住了，腿肚子有点发软。这都能发生？这老街，绝对有问题！

王大爷看我脸色不对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年轻人，你要不信邪，就别问这么多。这铺子，少来为妙。”

我看着眼前这个磕着烟，眼神浑浊的老头，突然觉得他不像是在吓唬人，倒像是真见过这些事。我问：“那……那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？”王大爷笑了笑，“后来啊，那两个小子，一个死在汽车上，一个跳了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