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盯着屏幕上跳动的雪花点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破屋子里连个台球缝都连不上，他心里骂骂咧咧的，顺手抄起桌上那本快被翻烂的《如何提升销量》，哗啦哗啦翻着，眼睛却瞟着窗外。这地段，这天气，他连只野猫都见不着。真是他妈的窝囊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两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枫嘟囔了句“谁啊”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座机号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一般不是诈骗就是催债。他攥了攥拳头，想起这月账单还没交，又把手机塞了回去。该死，又得拖几天。

正烦着，右手无名指突然传来一阵微麻感。林枫一愣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他昨天手指不慎被订书机划破了，贴了层创可贴，这会儿怎么总感觉有蚂蚁在爬？他随手把创可贴扯下来，低头看了一眼，发现贴纸上沾着点灰。鬼使神差地，他又把手指凑近了屏幕那点微光。

就在这一刻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电视屏幕的雪花点里，好像闪过两抹极其微弱的红光。太快了，他以为自己眼花。他眨了眨眼，再看的时候，那红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只有一片死寂的雪花点。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使劲睁大眼睛，死死盯着屏幕。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，那红光，不像是幻觉。他站起身，绕着沙发转了两圈，这破电视能出这种问题？他踱到窗边，掏出那根皱巴巴的烟盒，抖了抖，磕出一颗烟点上，猛地吸了一口。

烟味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他靠在窗沿上，看着楼下昏暗的街道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不行，肯定是自己看错了。他最近压力太大了，烧了烧，脑子都转不动。他掐灭烟头，又回到沙发边，重新拿起那本烂书，可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。

那两抹红光……他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。他明明看到了，绝不是幻觉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盯着屏幕，试图找出那光的轨迹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突然愣住了。那两抹红光，好像是从屏幕的右下角出现的。

他猛地掀开遥控器，对着电视的右下角比划了两下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你想玩？我照给你看！”他死死盯着那个角落，心几乎要跳出来。几秒钟后，他彻底傻眼了——那块地方，真的比别处稍微亮了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