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盯着屏幕上跳动的雪花点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破屋子里连个台球缝都连不上，他心里骂骂咧咧的，顺手抄起桌上那本快被翻烂的《如何提升销量》，哗啦哗啦翻着，眼睛却瞟着窗外。这地段，这天气，他连只野猫都见不着。真是他妈的窝囊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合上书，桌子上的台灯哗啦一声灭了，屋里瞬间黑得像地窖。林枫习惯性地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映出他那张肉眼可见的烦躁脸。手机信号还是老样子，渣渣的，几条短信规定时推送着广告，除此之外，一片死寂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破地方信号差就算了，连个精神食粮都没有。网文网站连更新都卡成狗，他现在连个能吹牛的地方都没有。林枫越想越气，把手机狠狠砸在床上，被子被砸得翻滚起来。

“老子不干了！”他嘶吼一声，猛地掀开被子，冲到窗边。窗户外头是排排低矮的出租屋，间距死紧，中间的空地只够一辆破电动车勉强绕过。天色沉沉的，几朵乌云堆得跟狗屎一样，沉沉地挂在天上，透着一股子要下雨的架势。

林枫靠在窗边，双手插兜，盯着楼下发呆。楼下有个修鞋的老头，正眯着眼坐在小板凳上打盹，旁边放着一堆鞋子和工具。这老头倒是苦中作乐，偶尔还能跟周围人唠唠嗑，比他强。

正发呆呢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提示收到一条短信。林枫捡起来一看，尼玛，又是广告！他正要删掉，眼角余光却瞥见短信正文最后一句，少了一个字：“……”

就一个字！前面是怎么发短信的前面，后面是怎么推销产品的后面，中间就多了这么个破毛病！林枫皱着眉看了几眼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“操，estre，干嘛的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随手删掉短信，没多想。手机又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枫打开一看，还是刚才那个号码！这次不是广告了，是一段语音信息。

“喂？是林枫吗？我是隔壁老王……”林枫还没听完，就吼了一声：“我不是你大爷！谁他妈知道你是谁啊？”

电话挂了。林枫皱着眉，又点开语音播放了一遍。声音很熟悉，是住在隔壁的保安老王，那家伙嗓门大得能穿透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