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然摸出口袋里那块皱巴巴的芯片，对着昏暗路灯眯了眯眼。这玩意儿是刚从天价大厦底层服务器里“借”出来的，锡线烙得跟狗叼的骨头似的，据说里面存着点好东西—— impossible company 的内部通讯录。什么鬼公司？肖然在黑市蹲了半年，攒够碎银才搞明白，那帮人号称新海市科技圈的老狗苟，什么鬼人工智能、基因编辑，搞得神神秘秘的。

“妈的，真香。”他叼起一根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电子烟，头.LED灯在他脸上晃来晃去。“ impossiblittle company”，他对自己嘟囔，像是在念咒。“跟老子玩数字游戏，看谁先炸锅。”

芯片塞进二手板载里，屏幕亮起的瞬间，肖然后脖颈的汗毛就竖起来了。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反应，他明明抹掉了所有追踪器。但屏幕上滚动的绿码不是追踪日志，是加密通讯——而且不是加密，是直接明文。电光火石间，肖然把芯片翻面按在地上，手指在膝盖上来回飞舞，骂骂咧咧地开始转存。

“操！内鬼！”他在心里骂街，手指翻得更快了。“还是老子够骚，换个芯片牌子就进局子。”

抓包软件拖出十几个加密链接，肖然顺手用内置脚本加上了一层自己的混淆。做完这一切，他瘫在巷子口的水泥地上，屁股底下都是铁锈味。电子烟还在舔喉咙，他盘算着怎么把这货卖给邻居老王——那个总在路灯下摆摊卖虚拟游艇改装方案的盲流老头。

“妈的，等老子赚够赎金，就把你那破游艇直接爆改成赛博飞龙。”肖然吐出一口蓝烟，打了个哈欠。“技术不烂，等于白嫖。”

就在他琢磨着怎么把数据包塞进外卖小哥的无人机时，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。肖然皱着眉接起来，信号嘟嘟响了好久才接通。

“喂？”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响起一个女声，冷淡得像新海市顶楼吹的冷风。“肖然，知道什么叫‘挖到宝’吗？”

肖然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跟这女人，也就是那个自称chloe， impossible company前技术主管的女人，只见过两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