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然手指头搓着那块偷来的芯片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里面的数据卖掉。这东西看起来不怎么高端，估计是个什么东西的备用芯片，卖不上什么价钱。他蹲在废弃工厂的阴影里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旁边几台锈迹斑斑的机器嗡嗡冒着火星子，像是垂死挣扎的老妖怪。他吸了吸鼻子，空气里混杂着机油和劣质烟草的味道，熟悉得让人胃里翻涌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半包皱巴巴的香烟和一张皱巴巴的钞票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低电量。他皱了皱眉，得找个地方充电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芯片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走向工厂深处。

工厂深处昏暗潮湿，墙壁上布满了霉斑。肖然小心翼翼地走着，脚下的铁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。他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音乐声，像是有人在这里偷懒摸鱼。他循着声音走去，发现一个房间里亮着昏暗的灯光。

他推开房门，里面坐着一个人，正对着一台电脑屏幕敲敲打打。那人抬起头，看到了肖然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肖然愣了一下，心想这谁啊？这废弃工厂怎么还有别人？

“你是谁？”那人问道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我是肖然，一个……一个黑客。”肖然低声说道，心里有些紧张。

那人笑了笑，指了指自己的电脑：“我是李昂，一个……一个程序员。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
肖然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程序员，不是坏人。他解释了自己的情况，李昂听得津津有味。

“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音乐声？”李昂问道。

“我耳朵灵。”肖然笑了笑，心里有些得意。

李昂拍了拍肖然的肩膀：“走吧，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‘秘密基地’。”

肖然跟着李昂走进房间，发现里面有一排排电脑，墙上挂着各种电子设备。李昂指着其中一台电脑：“这是我的主服务器，里面存放着很多数据。”

肖然凑近一看，发现屏幕上显示着一些加密的数据。他皱了皱眉，问道：“这些数据是什么？”

“是一些……一些秘密。”李昂神秘地说道，“你想要吗？”

肖然犹豫了一下，他知道这些数据可能很重要，但他更想要的是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