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然手指头搓着那块偷来的芯片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里面的数据卖掉。这东西看起来不怎么高端，估计是个什么东西的备用芯片，卖不上什么价钱。他蹲在废弃工厂的阴影里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旁边几台锈迹斑斑的机器嗡嗡冒着火星子，像是垂死挣扎的老妖怪。

他摩挲着芯片冰凉的表面，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烧蚀痕迹。这玩意儿肯定在哪儿经历过一场恶战。肖然想起昨天在废弃大楼里翻出来的时候，芯片还插在一个烧成焦炭的设备里。当时他手头紧，也没多想，顺手就给摸来了。现在看来，这东西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值钱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老K发来的消息。「芯片查到了，有人要，价码给你发了，明天老地方见。」肖然嘴角咧了咧，这老K办事还算靠谱，虽然价格砍得狠。他点开消息，数字后面跟着一个括号里的嘲讽：「穷鬼，这点钱够你喝几瓶二锅头？」

肖然「嘿嘿」笑了两声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卖完了这笔，他就能去给虚拟女友阿雅换身新衣服了。这丫头虽然是个程序，但胜在听话。晚上给她买点虚拟玫瑰，再给她升级套语音包，就能让她开心一整天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刚才蹲了很久，腿都有点发麻了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在这荒僻的地方，狗吠声显得格外突兀。肖然皱了皱眉，握紧了口袋里的芯片，心沉了沉。这地方最近不太平，听说有几个小混混开始抢地盘了。

回到住处的时候，肖然发现自己的小窝被翻得乱七八糟。桌子上杯盘狼藉，地上撒着几颗玻璃渣，显然是有人闯进来过。肖然脸色一沉，这要是被人发现芯片，他这几个月的心血可就白费了。

「妈的，谁敢动我的东西。」肖然低声咒骂着，蹲下来仔细查看。还好，芯片还在，只是被压在了桌腿底下。他小心地把芯片捡起来，发现上面沾了一道黑乎乎的划痕，估计是被人踩到的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是阿雅发来的消息：「亲爱的，我有点难过，今天小丽抢了我最喜欢的虚拟宠物。」肖然心里一软，这丫头虽然是个程序，但有时候比真的人还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