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然手心里那块被砸得七荤八素的芯片，此刻正冒着细微的白烟。废铁堆散发出的铁锈味让他嗓子眼发干，他咽了口唾沫，视线死死盯住前方小巷的出口。脚边几只老鼠受惊般窜来窜去，更衬得这地方的死寂。“妈的，是算计我呢。

这狗娘养的‘创世’公司，以为砸烂块芯片就完了？嘿，他们太小看我了。”肖然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个不停。他 Sneak 模式启动，身体像泥鳅一样从废铁堆里滑行，每一步都小心得像踩在刀尖上。

巷口传来脚步声，急促而沉重，像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。肖然立刻矮身躲进一堆破麻袋后面，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来人。为首的是个短发女人，眼神锐利得像鹰隼，手里握着一把能量枪。“检查一下，确保没漏网之鱼。”她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几个人拿着扫描仪在小巷里扫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了肖然藏身的麻袋堆前。“这里有人活动过的痕迹。”一个瘦高个指着地面上的灰痕说道。

短发女人眉头一皱：“搜。”

肖然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开始冒汗。他必须想办法出去，不然等他们搜过来，自己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。他悄悄观察着，发现麻袋堆后面有个通风管道的入口，虽然窄，但足够他钻进去。

“这里！”短发女人突然开口，“地上的灰尘有电子干扰，像是某种设备刚离开的痕迹。”

肖然瞳孔一缩，加快了动作。他猛地从麻袋堆里窜出去，转身就往通风管道里钻。后面立刻传来能量枪的射击声，子弹打在铁皮上发出“滋滋”的焦糊味。

肖然在管道里手忙脚乱地爬着，空气又闷又热，他的肺都快疼了。好不容易爬到管道出口，他一个猛子扎了出去，正好滚进一条人少的小街。

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气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后背都被汗浸透了，黏糊糊的难受。“妈的，差点被阴了。”他抹了把脸，喘了口粗气，“不过，今儿这事还没完。”

他抬头望向远处的高楼，那些闪烁着霓虹灯的玻璃幕墙在夜色中像一片片数字海洋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在，但信号断了。他掏出笔记本电脑，连接上公共wifi，屏幕上立刻弹出几条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