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。昨晚陆浩然确实“特别满意”，把人弄到虚脱的程度，她现在腰酸背痛还没缓过来呢，他胆子还能这么大。

“陆……陆总，”她声音发颤，拼命想保持镇定，“我有点累了。”

陆浩然挑眉，手指轻轻覆上她微微泛红的眼角，薄唇在她耳边吹了口气，带着暧昧的笑意：“累？昨晚不是精神得够？”他的气息喷在皮肤上，痒痒的，让人心弦紧绷。

林小曼心头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背上的墙冰凉一片，总算给了她一点底气。“那是……意外。”她结结巴巴地找借口，“而且，身体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
“恢复？”陆浩然笑了，声音低沉磁性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床上的恢复，和……其他的恢复，是两回事。”他一步步逼近，高大身影几乎将她笼罩，“小曼，我们才刚回来，你不该对我有顾虑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曼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五年前的时候，她何曾有过这种“顾虑”？那时候，她觉得陆浩然就是她的全世界，他想要什么，她都会心甘情愿给。
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他们离婚了，陆浩然明明应该找个新的了，为什么还死缠着不放？而且，他这每天都要“亲热”的频率，简直让她崩溃。这不是爱，这是沉溺在旧情里的偏执！

“是不是我昨晚没满足你？”陆浩然逼近到她几乎要喘不过气，“还是你觉得我老了？”

这话太过分。林小曼猛地抬眼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眸，里面藏着暧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渴望？或者说，是占有欲？她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
陆浩然见她不语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：“别生气了，都是我的错。”他的拇指擦过她的耳垂，让她的脸颊瞬间发烫，“我们……再来一次？”

林小曼浑身僵硬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又往后退了半步，这次撞得更重了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不想争辩，也不想解释，可那种被逼到墙角的窒息感实在太难受了。

“陆浩然！”她终于鼓起勇气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们已经离婚了！你这样……很困扰我！”

“是吗？”陆浩然的笑容淡了些，眼底却闪过一丝玩味，“是想起以前我们没分开的时候，你更喜欢这样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