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
男人身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汗味，像是一股毒气，让她每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焚烧的灰烬。她挣扎着想推开，可陆浩然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禁锢着她的腰，让她连翻身都做不到。汗湿的肌肤贴着她，带着男人滚烫的温度和令人作呕的气息，让她忍不住一阵反胃。

“陆浩然，我们停下来吧，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，像秋风里的落叶，随时都会断掉，“我……我真的累了。”

“累了？”陆浩然笑了，笑声低沉迷溺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。他低头，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耳边，“老婆，这才刚开始呢。你忘了，以前谁是你唯一的销魂丫头？”

这话像根毒刺，狠狠扎进林小曼心里。她猛地抬头，撞进男人迷离的瞳孔里。那里面翻滚着的热浪，像岩浆一样要将她彻底吞噬。她想起五年前，那个同样飘着雨的夜晚。

也是这样，男人将她压在冰冷的地板上，一边咒骂着她的不忠，一边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物。雨声很大，哗啦啦地冲刷着城市的喧嚣，也掩盖住了她的哭喊和呻吟。她说她爱他，爱到愿意为他付出一切，可他却毫不犹豫地在她最脆弱的时候，狠狠地踩碎了她的心。

那时候，她以为他们毁了彼此，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
可现在，他们竟然又在一起了。可这算什么？所谓的爱，不过是他用情欲将她一次次榨干，然后再用同样的话哄她回来？是不是每一次她试图逃开，他就会用更猛烈的方式将她绑回来？

林小曼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疼，疼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。她咬紧牙关，试图忍住眼泪，可那该死的泪水还是在眼眶里打转，像是要决堤的洪水。

“陆浩然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带着绝望的质问。声音嘶哑，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，割在男人心上。

陆浩然停下了动作，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戏谑和得意，仿佛在欣赏一件被他玩弄的猎物。“怎么样？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变得更加低沉，“当然是想和你好好过日子啊。你忘了，当初是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从隔壁那个男人手里抢回来的？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暧昧：“有些事，必须补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