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林从篮球场溜回来的时候，心里还泛着那双AJ的口味。王磊这家伙，就爱显摆这玩意儿，每次都能把他羡慕得半天说不出话。路过教学楼，窗户映着阳光，数学课正好上到一半。教室里闷得要死，老师唾沫横飞讲着三角函数，底下几个男同学还在偷偷传纸条，马林要是也能跟王磊那样天天打球喝酒去，哪还 mitt 抱着书本听这些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他妈发来的晚饭在哪吃的消息。马林盯着屏幕看了眼，想回句啥，又觉得没啥意思，手机黑下去。数学老师突然点名：“李晓雨，这道题你会做吗？”马林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翻书。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

这节数学课是真难熬。马林盯着前座的头发，脑子里全是篮球架投球的样子。他想起下午王磊抢到篮板后仰着大笑的样子，阳光在他身上晃得发亮。为啥自己就没那种命呢？天天埋在题里，连个像样的女朋友都没有。

“马林，这道辅助线的做法你说一下。”老师突然点到了他。马林猛地抬起来，脑子嗡的一声。他看见老师那张不苟言笑的脸，还有周围同学惊讶的眼神。操！马林心里骂了一句，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笔，张着嘴说不出话。

“嗯……这个……”他磕磕巴巴地拿起粉笔，却怎么也找不到思路。教室里安静得可怕，马林的脸烫得像要煎熟。他感觉有几个人在笑，还有人悄悄纸条递过去，但马林根本没心情看。他只觉得丢人，要是王磊在就好了，这种时候肯定能骂几句老师然后扬长而去。

下课铃终于响了，马林把粉笔往桌上一扔，站起来就往外走。走廊上人不多，他低着头快步跟到楼梯间。楼梯口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，马林顺着声音看过去，李晓雨正跟几个女生说笑着下楼。

马林站那儿，看着她梳着马尾辫，眼睛弯弯地笑起来，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。那笑声像个钩子，把他整个魂都勾走了。他本来憋着一肚子火，突然就觉得，要是能跟她一起笑，哪怕是在这种难堪的数学课上，也比现在强一百倍。

马林深吸一口气，脚步却不由得慢了下来。他看着李晓雨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点明白什么叫心跳加速了。他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，突然觉得三角函数什么的，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