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坐在包厢角落，对着眼前这盘几乎没怎么动的清炒时蔬，心情格外低落。金碧辉煌的珠宝店里，她像个误入桃花源里的刺猬，浑身不自在。对面坐着江临川，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手腕上那块白金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他倒是悠闲，慢悠悠地喝着82年拉菲，时不时看她一眼，眼神里有探究，有轻笑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烦躁？

“想什么呢？”江临川放下酒杯，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林婉没好气地白他一眼，“当然是想，你是不是又后悔今天带我来这儿了？丢不丢人。”她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。

江临川挑眉，“怎么？这点场面都承受不住？我还以为你满世界漂泊惯了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呢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或者说，不喜欢我选择的珠宝？嫌弃这顿饭太贵？”

“我嫌你……”林婉气噎得不行，想说点什么，结果脖子一扭，耳朵发红，“我嫌你自找没趣！谁让你非要拉着我来这种地方晃悠！”

“哦？”江临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“我还以为你很乐意呢。毕竟，上次你说想看看顶级珠宝，还嚷嚷着要学怎么挑钻。”

林婉撇嘴，“那是因为你说的！谁真当回事了？还不是被你带出来玩的！”

“我可没带你来。”江临川慢悠悠地说，“是你自己眼睛亮，非要往我这儿凑。”

气氛瞬间降到冰点，包厢里音乐声音好像都大了八度。林婉能感觉到身边几个小姐妹投来的同情目光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她咽了口唾沫，试图缓和气氛：“好了好了，不跟你计较了。 multiplying 珠宝那么贵，不买点东西心里不平衡。”

江临川看着她皱着眉头，鼻梁上那颗小雀斑在灯光下格外明显。他伸手想去碰她的雀斑，手刚伸到一半又顿住，最后只是拿起菜单，“说吧，想买什么。不过，别指望我会帮你付钱。”

林婉哼了一声，翻了个白眼，“自己买的自己不付，你当这儿是慈善机构？”

“等你赚到足够多，让我刮目相看的时候再说吧。”江临川语气带着点嘲讽，但眼神里却没多少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