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在指尖晃了晃，杨辰没急着走，在门口支愣着，看着里面热闹。苏紫妍刚从里头出来，手里还拿个包，直溜溜地往外瞄。两人视线碰上，都像是被谁按了暂停键。

杨辰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地迈步。苏紫妍眉头不自觉地挑了挑，没动地方，就这么对视着。这架势，挺像没完没了。

“怎么着，苏小姐，”杨辰往前又挪了两步，声音不高不低，“今儿这事儿，您满意了？”

苏紫妍嗤笑一声，走到他面前，脸绷得严实：“杨辰，别以为我好欺负。赵天那边我会处理，和你没关系。”

“哦？那倒真是我的荣幸，”杨辰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踢了踢，“我可只是帮了个小忙，顺手而已。”

苏紫妍斜睨他一眼：“顺手？我看是故意的吧？仗着我没还手能力是吧？”

“我还就喜欢你这股不服软的劲儿，”杨辰伸手想碰碰她脑袋，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，改成拍拍她的肩膀，“行，苏小姐厉害。以后有事儿，您继续找我，只要我不是在忙着……嗯，忙着揍人。”

苏紫妍被他气笑了，真气笑了：“杨辰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

杨辰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正经人配不配得上苏小姐，您心里明镜似的。要我说啊，咱俩挺合适的，一个糙，一个精，天生一对。”

苏紫妍脸唰地红透了，猛地推开他：“滚开！”

杨辰也不恼，退后半步，两手抱胸看着她：“行，滚就滚。有本事你直接把我踹出去，别在这儿磨叽。”

苏紫妍跺跺脚，瞪着他，好半天才喘匀了气：“你……”

“或者，”杨辰凑近了些，声音压低，“你让我抱个hashCode。”

苏紫妍浑身一僵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她低声骂了句什么，抬手就要去扇他。

杨辰手快，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小，让她一个趔趄差点跪了。他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，稳住她的同时，嘴上的话也紧跟上：“怎么？生气了？”

苏紫妍成了他怀里的一团，只能闻着他身上的烟草味。他心里那叫一个得意，这女人，嘴上刚还犟上天，一扭头就软了。他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，像只大狗。

“放开我！”她小声抗议，声音里带了点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