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无数次把脚跺在《魔幻漂流：巨浪求生》的宣发海报上，这已经是本周第三张被他用墨水渍浸成烂纸的片子了。

“特效是砂锅底，剧本是茶缸底，导演这才华，怕是断根了吧？”他对着镜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LED屏上，“这电影要是能上院线，我不仅退出这个行业，连骨灰都扬了！”

旁边制片助理捂着嘴角直乐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掐灭。“林导，您再尖锐点，这片子宣发经费又得加预算了。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突然感觉眼皮一沉。眼前的导播台灯光刺眼，助理手上的烟味有点冲，他皱了皱鼻子，习惯性想吐槽这烟雾机是哪个世纪淘来的，可下一秒，整个世界天旋地转。

“呃……”他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，五脏六腑都在翻腾。

再次睁眼时，林凡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，手里还捏着两张皱巴巴的电影票根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赫然是《流浪地球2》的首映场票，身旁还躺着一个盗版MP4，屏幕正亮着——里面赫然是《流浪地球2》的预告片，他昨天还喷得最狠的那部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猛地坐起，环顾四周。

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，而是……导演组置景的片场？墙壁上贴着“禁止吸烟”的标识，角落里堆着三脚架和补光灯，远处传来“咔”的场记板声。

他掀开被子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手机、钱包、身份证……全没了！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磨得发亮的粗皮手表，表盘上刻着“数字电影制作许可证”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林凡指着旁边道具组正在调试的专业的摄影机，又指了指自己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我昨天还在电脑前写影评……怎么就到这里来了？”

一个穿着工服、身形佝偻的老头快步走过来，把他按在椅子上：“小伙子，别激动。欢迎来到‘光影’电影制片厂，你叫刘川对吧？”

“刘川？！”林凡瞪大眼睛，“我靠，这名字比我的影评头号喷子还阴损！”

老头笑了，脸上的皱纹像核桃皮：“欢迎来到‘导演’这个职业。老张说了，你那几百篇毒舌影评，数据不错，就缺个平台。”

“平台？”

“对，就是你身后的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