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秦越硬着头皮往前挪。旧皮袄磨得他后背生疼，袖口都破烂到见骨头。他紧了紧怀里那块家传玉佩，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，下山以来一天没正经吃上一口饱饭。"哥，前面有家酒馆！"秦风的小脸蛋兴奋得通红，小手在冷风里还冒着热气。 "酒馆？"秦越抬头看了看，灰蒙蒙的天空下，酒馆那块漆得发白的招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，透着一股破败的气。但这乱世之中，能有口热乎饭吃就不错了，他还指望那掌柜能赊帐呢。 兄弟俩奔着酒馆去了。刚走到门口，一阵喧闹声就传了出来。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正围着个提着食盒的小贩吼："滚蛋！再不把酒给我装满，打烂你的饭碗！"小贩吓得面如土色，额头上冷汗直冒。这不是酒馆的，倒像是这附近的地头蛇在撒泼。 "哥，那是地头蛇！"秦风小声说。秦越眉头一皱，这也不是他该管的事。但看着那小贩被逼得快要哭出来，终归还是走了进去。他左手捏紧了袖中那柄短刀的柄，右手却虚托着，打算看情况再说。 为首的地头蛇手下一拳将小贩打得退了回去，狞笑着道："小兔崽子，再敢来抢生意，拆你家大门！"小贩哆嗦着后退，那张脸都吓白了。 秦越挑了挑眉，正想说点什么，那小贩突然指着地头蛇的方向喊道："等等！你们等等！我认得你们！你们是城西王大庄的王麻子！你们……"话没说完，就被旁边的人一把捂住了嘴。 王麻子一听，脸色骤变，猛地瞪向小贩："你是不是穷疯了？敢认我王麻子？我告诉你，再大点声，第一个撕烂你那张破嘴！"他身后那帮手下也狞笑着围了上来，一副要吃人的样子。 秦风吓得一缩脖子，躲到了秦越身后。秦越却往前迈了一步，沉声道："光天化日之下，欺凌良善算什么本事？"他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喧闹中却格外清晰。 "找死！"王麻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，"滚！要打滚到城外野地里打！"他伸手就要去摸腰间的佩刀。 "哥小心！"秦风喊道。 秦越目光一凝，腰间那柄从不离身的短刀已经出手，快如闪电地架在了王麻子持刀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