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墨染又来了。

不是他自找没趣，是林小满躲不开。

今天她本来只想安安静静画完设计稿，老板临时指派了个急活儿，她忙得焦头烂额，咖啡一杯接一杯灌下去，后脑勺都快冒烟了。就在她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的时候，办公室门又被“砰”一声撞开，熟悉的黑影带着盛怒挡在面前。

“林小满，你到底在搞什么！”北堂墨染的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，眼神里全是刮目相看，看得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。“这么重要的提案，你竟然连格式都不改，直接丢给我？”

林小满下意识把文档往后缩了缩，含糊道：“我……我以为是内部评审，没注意嘛。”

“你以为？”北堂墨染冷笑一声，往前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，“林小满，别告诉我你连自己的工作都搞不明白。那个姓王的客户，咱们公司多少回求着合作，结果呢？因为你的失误，让客户觉得我们公司在糊弄他！”

林小满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，小声辩解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故意的？我看你是笨的！”北堂墨染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周遭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，“林小满，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。你能不能把脑子放办公桌上，跟我一起工作？”

林小满气得差点跳起来，眼眶都红了。她最讨厌被人当笨蛋骂，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。她鼓起勇气梗着脖子反驳：“北堂墨染，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！不就是个破提案吗？至于这样吗？”

“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，”北堂墨染逼近到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，语气里满是讽刺，“林小满，你行吗？不行就辞职！别挡着别人的路！”

林小满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忽而，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，猛地推了北堂墨染一把，转身就往外冲。

“你给我站住！”北堂墨染没想到她敢动手，一个箭步追上去，伸手拉住她的胳膊。

林小满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电脑里的文件瞬间乱成一团。她越想挣扎，北堂墨染的手抓得越紧。

“放开我！”林小满挣扎着，声音因为愤怒和委屈有些哽咽，“北堂墨染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