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谁啊这是？" 苏言眯着眼睛，顶着宿醉般的头疼从床上爬起来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他脸上糊了一层，暖洋洋的，带着点刺眼。屋里乱糟糟的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桌上摊着几页皱巴巴的草稿纸，上面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和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

苏言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像被台钳夹过一样。他晃晃头，试图驱散这该死的宿醉感，却发现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各种杂音不断。他走到窗边，一把扯下来窗帘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。

"咳，苏言，别睡了，该起床了。"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
苏言猛地转过头，看到老妈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个早餐盘。她头上扎着个马尾，脸上带着点催促的意味。

"妈，几点了？" 苏言打了个哈欠，声音沙哑。

"十点了，赶紧吃吧，吃完上班。" 老妈把早餐盘放在桌上，语气不高不低，带着点责备。

苏言扒拉了两口早饭，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放下碗，揉着肚子问："昨天晚上怎么睡的？我怎么完全不记得了？"

老妈叹了口气："你昨晚喝得烂醉如泥，还把自己闹得人尽皆知。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少喝点酒，你偏不听。"

苏言尴尬地笑了笑："妈，我错了，下次不喝了。"

"下次？上次也不是第一次了。" 老妈瞪了他一眼，转身出门上班去了。

苏言看着老妈的背影，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。他站起身，准备去洗漱，突然眼睛一瞟，看到了桌子上的草稿纸。

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和符号，是他昨天晚上随手乱画的。他当时喝高了，也不知道自己画了些什么，现在看起来，竟然有点像某种奇怪的地图。

苏言皱了皱眉，伸手拿起一张纸，仔细看了看。纸上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他记得昨天好像还画过类似的符号，而且他好像还念叨了一句"虚无之门"。

"虚无之门？" 苏言嘀咕了一句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
他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镜子里的他，脸色苍白，眼睛无神，看起来就像个没睡醒的废物。

"要不……试试？" 苏言摸了摸下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决断。

他走到桌边，拿起那张草稿纸，按照上面的符号，在地上画了一个大约一米直径的圆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