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谁啊这是？苏言眯着眼睛，顶着宿醉般的头疼从床上爬起来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他脸上糊了一层，暖洋洋的，带着点刺眼。屋里乱糟糟的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桌上摊着几页皱巴巴的草稿纸，上面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和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

苏言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些乱的念头。他住的小破屋里，除了他，就只有墙角那堆旧书和门口歪坐着的那棵老槐树。至于刚才那个声音……好像是从外面传进来的？

他趿拉着一双快散架的运动鞋，走过去把窗户拉开一条缝。清晨的阳光洒进来，带着鸟叫和草香，可苏言却盯着楼下那棵老槐树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
“喂，”他忍不住喊了一声，“谁站那儿呢？”

树下没人影。苏言皱了皱眉，正想再喊两句，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个东西——一个穿着破旧长袍的老头，正背对着他，蹲在树根旁边，像个要饭的。

苏言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谁还装神弄鬼啊？他 scrape 过脑袋，眯着眼仔细瞅了瞅。那老头确实挺奇怪，背对着太阳，看不清长相，但那身打扮……怎么说呢，眼熟得很。像是哪个庙里的老道，又像是……哪部武侠剧里的老乞丐？

“喂！老头儿，你站那儿干嘛？”苏言吼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大，把刚醒的鸟儿都吓跑了。

那老头猛地回头。这一回头，苏言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只见那老头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像是两盏放大了一百倍的电灯。最诡异的是，他的额头正中间，画着一个半黑半白的小圆圈，像是阴阳眼开了瓢似的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苏言咽了口唾沫，感觉有点毛骨悚然。

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，但那笑容怎么说呢，不像是凶，倒像是……傻？他伸出干枯的手，指着苏言的鼻子：“小娃娃……我看你骨骼清奇，将来必成大器……不过现在得先填饱肚子，你要不要……跟我混啊？”

苏言一愣。这老头是耍骗子吧？他揉了揉眼睛，再一看，老头脸上那阴阳眼似的圆圈，随着他的动作，真的微微发着光！

“你……你骗鬼呢？”苏言有点懵。

“信不信由你，”老头浑浊的眼睛亮了亮，“我是‘玄门’的，你可以叫我‘玄老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