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谁啊这是？”苏言眯着眼睛，顶着宿醉般的头疼从床上爬起来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他脸上糊了一层，暖洋洋的，带着点刺眼。屋里乱糟糟的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桌上摊着几页皱巴巴的草稿纸，上面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和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

苏言打了个哈欠，迷迷糊糊地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人顶着两个黑眼圈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脸黄黄的，一看就是没睡好。他摸了摸脸，突然愣住了。

“我靠，我什么时候长出条蛇形纹了？”苏言对着镜子挤眉弄眼，结果镜子里的那个也挺贱兮兮地冲他做鬼脸。他伸手摸了摸那个纹，入手冰凉，还带着点滑腻腻的触感。

“幻觉？”苏言皱着眉头，可那种感觉太真实了，连带着脸上也火辣辣的。他甩了甩头，肯定是昨晚宿醉留下的后遗症。

正说着，那纹身突然动了动，像一条小蛇一样在他手腕上转了转，然后“噗”地一下，钻进了他的皮肤里。

苏言吓了一跳，猛地一激灵。低头一看，手腕上空空如也，只有一道淡淡的红色痕迹。

“我靠，幻觉？”苏言再次确认，结果那痕迹真切地存在着，甚至还隐隐散发着微光。

“难道……”苏言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甩了甩脑袋，“不行不行，想太多，肯定还是幻觉！”

可接下来的事情，彻底打消了他的怀疑。

下午，苏言走到街上，看见一个老太太在卖水果。那老太太精神矍铄，说话洪亮，就是眼神不太好使，老是挨骂。苏言过去帮忙，结果一出手就震惊了。

老太太摊位前的生意冷清，他随手从旁边垃圾桶里捡了个烂苹果，对着众人一挥，那苹果突然发出一阵阵蓝色的光芒。众人大惊，纷纷掏钱抢购，说啥也要买那个看起来就特别厉害的苹果。

“再来一个！” “给我来十个！” “老板，你还有没有啊！”

没过多久，老太太的摊位前围了一圈人，生意火爆。苏言这才反应过来，那烂苹果里居然有“厉鬼”！

那厉鬼是个穿着古代官服的小男孩，个子不大，但气势不凡。它自称是“叽叽歪歪”，表示自己生前是个小官，死后不甘寂寞，就附着在那个烂苹果上，想借点阳间钱财，继续在阴间潇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