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亮气得手指都在抖，指着梁凡的电脑屏幕半天说不出话。梁凡依旧没抬头，手指在键盘上咔咔响，打下一行字，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小字——"你是让客户怀疑人生，还是让老板怀疑你的审美？"张亮一噎，脸更紫了。

这行字简直是在张亮心上踩了几圈。客户那边刚把他晾了三天，老板更是把他叫进办公室，那眼神，仿佛在看一个扒了三层皮的骗子。张亮看着电脑屏幕，恨不得自己能原地蒸发。

"梁凡，你到底想干嘛？"张亮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一丝绝望。

梁凡终于抬起头，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。他指着张亮的鼻子："干嘛？帮你啊。客户嫌你方案狗屁不通，老板嫌你态度比狗还贱。我这不是给你出招嘛。"

张亮一屁股坐到椅子上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他看着梁凡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情绪。有愤怒，有无奈，还有一种深深的嫉妒。梁凡似乎总能轻易解决那些让他头疼不已的问题，而自己呢？每次都被逼到墙角，只能靠着蛮力硬撑。

"你到底有什么诀窍？"张亮咬着牙问。

梁凡耸耸肩，身体往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："诀窍？我哪有诀窍。就是多想想客户和老板真正想要什么呗。你倒是很聪明，每次都把自个儿绕进去，把自己逼到绝路。"

张亮沉默了。梁凡说得对，他每次都是一头扎进问题里，从没想过要从另一个角度看看。他看着梁凡，突然发现这个平时不起眼的小子，居然比自己聪明多了。

"我……我重新做。"张亮咬着牙说。

梁凡点点头："这才对嘛。记住，做方案就像谈恋爱，你得知道对方喜欢什么，才能迎合。你啊，太急于表现自己了，结果把自己给拉仇恨了。"

张亮不再说话，他打开电脑，重新开始构思方案。这一次，他不再急着下手，而是先从客户的角度出发，想想客户真正想要什么。他发现，原来问题并不难解决，只是他一直站在了错误的角度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张亮越做越顺，甚至有些兴奋。他感觉自己像是终于找到了迷途中的方向，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。终于，他完成了方案，检查了几遍，感觉这次应该差不了。

他将方案发送给客户和老板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等待着审判。他不知道结果会怎样，但他知道，这次他终于走对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