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凡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，这该死的方案怎么还是一堆屎！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眉心拧成个疙瘩。这提案要是再改不出个所以然，上面的老王指定得扒了他的皮。

"啧啧。"张亮斜倚在门框上，慢悠悠地往嘴里塞烟头，"我说梁凡，你小子这脑回路可得转转。"

梁凡手下一顿，抬起头瞪过去："你他妈少废话！这方案要是再不行的，老子饭都不吃了。"

张亮掸了掸袖子，嘴角咧开道缝："成啊，我就知道你够狠。不过..."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嗓门，"这事儿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，就当请我喝顿酒。"

梁凡眉头皱得更紧："什么事儿？"

"就"张亮晃了晃手里的烟盒，封面印着红到发俗的牡丹图案，"就琢磨那个方案。我看啊，你这思路太平了，得来点狠的，让那些喊打的闭嘴。"

"什么狠的？"梁凡心里咯噔一下，"你小子不会又想那套歪门邪道吧？"

张亮眼睛一亮："嘿，你倒是明白人！走，我给你指教指教。"

两人勾肩搭背溜进公司茶水间，张亮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玩意儿。梁凡凑近一瞧，才发现那是个造型诡异的信号探测器。

"我靠！"梁凡瞪圆了眼睛，"你小子搞什么鬼？"

"瞎说。"张亮把探测器往桌子上一拍，"就当兄弟我帮你探探路。"

梁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哥怎么突然转性跟他搞高科技了？正纳闷着，茶水间门被推开了。两人借着接水的工夫，只见HR李姐举着个保温杯，正跟老板娘勾肩搭背地闲聊。

"哎哟，这不是梁凡嘛，"李姐眼睛扫过梁凡手里的探测器，嘴角挂着假笑，"怎么，最近效率不高，想耍花活儿？"

梁凡心里一紧，赶紧把探测器藏到身后："哪能呢，我就是随便..."

"随便？"张亮突然插嘴，拿着探测器往后一指，"李姐，您这手机信号挺乱啊。"

李姐一愣，下意识摸出手机看了一眼："瞎说，我这信号杠杠的！"

"要不我帮你测测？"张亮把探测器往老板娘桌上摆，"我这是高科技，保证准。"

老板娘正跟李姐咬耳朵，冷不丁听到这话，脸色突然变了变。李姐仗着对老板娘熟悉，一把抢过探测器："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碍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