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凡又点上一支烟，烟头红红的亮着，映着他没什么情绪的脸。张亮看着那颗烟头，心里痒痒的，嘴上却硬气：“梁哥，我真不是瞎嚷嚷。客户就是那种，喜欢实际，你那太……太花哨了。” 他抿了抿嘴，声音低了点，“我这想法，接地气。”

“接地气？”梁凡嗤笑一声，“客户是来买方案的，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。你的方案，听着像小说。” 他把烟在嘴上摁了摁，吐出一口烟，“行了，不跟你争。你要是觉得委屈，明天直接走人，公司有的是你这样的大腿。”

张亮脖子一扭，脸涨得通红：“梁凡，你……”

“好好好，”梁凡抬手打断他，“不说了。你先忙吧，到时候方案没了，我看你走不走出得去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客户那边，我去谈谈。”

张亮看着梁凡的背影，心里又气又乱。他觉得梁凡凭什么这么对他，明明自己也付出了很多。但他转念一想，梁凡说得对，自己这方案确实是太理想化了。客户要的是结果，不是花里胡哨的想法。

第二天，梁凡果然去找客户了。客户是个年纪不大的女生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很有教养。梁凡坐下，喝了口茶，然后开始讲他的方案。

他的方案其实和张亮的类似，但更注重实际操作，每一步都考虑得很周到。客户听得很认真，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。梁凡一一解答，态度诚恳，语气平和。

最后，客户点了点头，笑着说：“梁先生，你的方案很棒。我接受你的提议。”

梁凡站起来，微笑着递上合同：“很高兴您能满意，期待我们合作。”

客户也笑着接过合同，签了字。梁凡回到公司，张亮刚好过来问结果。梁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怎么样，本事吧。”

张亮愣住了，随即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。他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梁哥。”

梁凡笑了笑，没有再说什么。他知道，每个人都有成长的过程，重要的是能从错误中吸取教训。

几天后，公司聚餐。张亮喝多了，拉住梁凡的胳膊，哭着说：“梁哥，对不起，我之前不该那么对你。”

梁凡把他扶到座位上，递给他一杯水：“好了，别哭了。过去了就过去了，以后好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