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低头看着自己染上咖啡渍的裙摆，眉头皱了皱。她不是个爱计较的人，但这种第一次见面的乌龙，多少有点尴尬。顾明川倒是没什么，除了递过来一块干净的纸巾，轻描淡写地说了句“不好意思啊，没注意”。

“没事没事，”林薇接过纸巾，胡乱擦了擦，发现效果甚微，又不好意思再接过来，只能尴尬地笑笑，“我也有不对，走得急没看路。”

顾明川抿了抿嘴，没再说话。他是个程序员，戴着黑框眼镜，常年坐在电脑前，格子衬衫袖口微微卷起，手腕上那块Browns的手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光。林薇记得他自我介绍时说过，这是表弟送的生日礼物。

两人就这么在咖啡馆门口滞了片刻，周围的行人匆匆而过，似乎没人 care 他们的小意外。林薇心里有点过意不去，主动提议：“要不我请你喝杯咖啡赔你？”

顾明川眼睛亮了亮，推了推眼镜：“好啊。”他了解林薇，是个性格直爽的姑娘，平时不拘小节，这次能主动道歉，说明是个讲道理的人。

林薇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两杯美式。她知道顾明川不爱加糖，所以特意备注了无糖。等待的时间里，她刷着手机，偶尔抬头看看邻座的人。顾明川也在看手机，但时不时抬眼扫她一下，目光落在她手机屏幕上偶尔跳出的工作消息上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。

“你工作挺忙的啊。”林薇先开了口。

“是啊，”顾明川放下手机，目光落在窗外，“刚入职，项目赶得紧。”他声音不急不缓，像是在陈述一件平常事。

“我呢，也是。”林薇搅动着面前的咖啡，泡沫升腾，又落下，“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，最近在筹备一个新活动，加班是家常便饭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工资还不错，哈哈。”

顾明川嘴角微微上扬：“那挺好。”

“不完全是，”林薇叹了口气，“钱多钱少不重要，关键是能不能学到东西，能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。我现在做的，就是八点上班，九点到公司，然后忙到六点才走，有时候还得待更晚。”

顾明川听着，忽然说：“我觉得吧，工作是个相互选择的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