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心脏还是跟着那一下下抽紧，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顾明川那张脸近在眼前，冷得像要结冰。他张了张嘴，像想说什么，最后又只是化作一声低低的嗓音：“我找你有点事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事？”林薇的声音更细了，手不自觉地攥着裙角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之前在公司门口撞见他，他明明就一脸不耐烦，怎么又找上门来了？

顾明川没答复，只是往前走了两步，挡在她去路的正中间。林薇被迫停下脚步，呼吸都困难了几分。她就知道，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上周那个项目对接，明明是她把文件发过去的，怎么就变成顾明川的疏忽了呢？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，当时邮件还回了他一句“收到”。

“林薇，”顾明川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吓人，“我不管你之前怎么说，现在，你必须给我道歉。”

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空白了。“道歉？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抖，“顾总，您到底在说什么？我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顾明川猛地打断她，眼神里像淬了毒，“那个项目，是我搞砸了！不是我告诉别人，是你自己不小心看到的！”

林薇的心脏又是一紧，她想起那天在茶水间，那个拿着手机偷偷笑出声的小姑娘……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！她明明都设置权限了，只有项目核心人员才能看！难道……是她电脑被黑了？

“顾总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那个文件权限很严格的，不可能……”

“严格？”顾明川嗤笑一声，伸出手，钳住了她的手腕，“严格就能让你到处给人看？林薇，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
林薇手腕上传来 顾明川力道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“顾总，您轻点……”

“我手疼？”顾明川眼神更冷，“比起你现在，我一点也不疼。”

林薇浑身一僵，像被冻住了。她看着顾明川那张脸，试图从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找到一丝理智，却只看见愤怒和冰冷。一股屈辱感瞬间席卷了她，从小到大，她何曾被这样对待过？可现在，她就站在顾明川面前，被他说得一无是处。

“顾明川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林薇深吸一口气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事情已经过去了，您要是觉得是我做错了，我们可以再谈，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