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搓了搓冻得发麻的手指，往食堂里缩了缩脖子。那姑娘还在那儿自拍呢，屏幕的光映得她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鹅蛋。林凡越看越觉得别扭，这年头，姑娘们自拍都这么……夸张吗？

食堂里人声嘈杂，热气混着各种饭菜的味道直往人脸上熏。林凡扒拉了两口汤泡饭，心里还在琢磨那姑娘的自拍。突然，旁边桌子传来一阵哄笑，有人对着那姑娘指指点点。

“你看你看，她又在发朋友圈了！” “嗨，这滤镜开得，脸都变形了。” “啧，为了点赞，真是豁得出去。”

林凡往那儿瞅了一眼，那姑娘果然一脸“生无可恋”的表情，但还是坚持拍完了那条朋友圈。她放下手机，理了理头发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谢谢大家关注，我会继续努力的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玩法，未免也太……中二了点？他低头吃饭，心里嘀咕着这个时代的娱乐方式真是越来越离谱。就在这时，食堂门口传来一阵骚动，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，几个身着统一服饰的人走了进来。

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，脸色阴沉，眼神如鹰隼般锐利。他身后跟着几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，显然是富家子弟。他们径直走到食堂中央的位置，对着满桌饭菜视而不见，而是朝着林凡的方向走来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站起来，想躲又躲不掉。那汉子走到林凡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：“小子，看你挺面生的，是新来的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镇定：“是，我是刚来的。”

“刚来的？”汉子语气更加嚣张，“在我们魔龙会地盘上，就得知道尊卑。你，给我老实待着，别惹事。不然，后果自负！”

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刺进掌心。他想起自己攒了很久的钱，就为了买那本《炼体诀》。现在，这本破书要是丢了，他可真就完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知道了。”

那汉子哼了一声，带着手下扬长而去。林凡刚松了口气，就听见旁边桌子有人嘀咕：“真是的，欺负人还这么理直气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