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盘算着晚上要不要再加个鸡腿，食堂那姑娘突然“哇”一声惨叫，手一哆嗦，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了。屏幕亮着，正是她刚才自拍那张夸张到离谱的脸，此刻正被一滩菜汤泡得七零八落。

“哎呀我的手机！”那姑娘尖叫着蹲下去捡，冷得直跺脚，鼻头一红，差点哭出来。

周围的人看热闹似的都停下了筷子，有人起哄“摔了就摔了，干嘛还拍得这么丑”，有人小声说“人家可能是网红呢”。

林凡心里“嗤”地笑了一声，这姑娘是活够了，在这儿演独角戏呢？他打算吃完赶紧溜，免得沾染上晦气。结果刚要起身，就听见旁边几个粗声大气男的说话。

“哈哈哈，小妞挺有意思啊，摆拍摔手机？” “就是，装什么娇滴滴的，一看就是装出来的。” “啧，啧啧，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不小心呢。”

那几个人围过来了，领头的是个脸上带着疤的壮汉，穿着件印着劣质龙图腾的T恤，眼神不爽地盯着那个捡手机姑娘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帮是哪个社团的？看打扮和那副嘴脸，八成不是善茬。

那姑娘捡起来手机，屏幕碎了一道纹，但还是能亮，她慌慌张张按关机键，却手滑按成了重启。手机黑屏了，她急得快哭了：“我的手机！我的照片！我的粉丝！我的网红梦啊！”

“哈？网红梦？”疤脸男笑了，往前一步，手肘撞了撞姑娘，手机差点又掉。“怎么，想出人头地了？还拍这种花里胡哨的？”

姑娘吓得后退一步，几乎要从凳子上摔下来：“你……你别乱动手！”

“我动？”疤脸男上前一步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姑娘脸上，“老子看你不顺眼，一拳把你打得手机都不要了！”

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年头混黑道的也这么欠揍？他捏了捏口袋里那枚氪金芯片，眼珠子转了转。刚才吃饭时，他顺手在食堂角落捡了块地摊糖葫芦，一口没吃就揣兜里了，现在看来，还挺有用。

他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挡在了那姑娘身前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哥，你朋友，没名字啊？”

疤脸男一愣，看林凡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旧T恤，瘦弱个头，也没怎么搭理他，就没把话说重。他打量了一下林凡，觉得这小子怂得很，估计就是个路过打酱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