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，天刚蒙蒙亮。王胖子收拾摊子，翻着那本用了八年的破手机，没啥讯息。顺手摸出兜里的皱皱巴巴的百元大钞，是昨天给老街坊修好皮鞋给的，谢礼，空手道谢的。他叼着烟头，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磕了磕，火星子红了一下，就灭了。

正琢磨着中午买点啥吃，腰间突然有点痒。掏出来，是个白嫩嫩的小手镯，戴手上挺别扭。然后，手机就响了，鬼机构的号，他没存。接起来，是个女声，甜得发腻：“您好，王先生，这里是完美女装系统为您服务。请问您需要体验女装、化妆或获取积分服务吗？”

王胖子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挠挠头，问：“我啥时候挂的机？”

“您并未主动挂断，服务正在进行中。”那声音像是从棉花糖里挤出来的，“为了让您更好地体验系统功能，我们将为您进行第一次女装测试。请前往下方地址，我们将有专业人员进行服务。”

王胖子皱眉：“去哪儿？”

“XX大厦顶层，‘凤舞’形象设计工作室。”女声继续念着地址，不带任何情绪，像念快递单号。

王胖子丢掉烟头，嘀咕了句：“他娘的，系统是挺‘完美’，是把我这老王往绝路上带呢？”

但转念一想，天上掉馅饼？这玩意儿要是靠谱，真能变钱，那不是美事？揣着那根镯子，他鬼使神差地拦了辆出租车。

到了XX大厦门口，门卫死活不让进，说没预约。王胖子掏出手机，女声又响了：“扫描下方二维码，提供身份验证并通过系统支付定金一千元，即可进入。”手机屏幕上真跳出个二维码。

王胖子眼珠子一转，跟门卫闹腾起来：“大哥，我上去就五分钟，打个电话的事，你拦得住我？”他嘴里不饶人，手却二话不说扫了码。手机“嘀”一声，弹出支付成功，还扣了八百块话费。

门卫哭笑不得，嘟囔着“什么破玩意儿”，挥手让他进去了。

电梯里，王胖子照镜子，自个儿瞅了半天才认出：“得，彻底成老娘们儿了。”头发假发，歪歪扭扭的，脸上涂得跟广播一样新鲜，一身便宜到爆的女式套装，腿上还穿个小皮裙，底下是皱巴巴的长筒丝袜。

刚出电梯，就被人拦住了，是个女的，穿得花里胡哨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：“王先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