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晃晃悠悠回了租住的小院，天已经大亮了。院子里懒洋洋晒着太阳，几只流浪猫在墙根底下厮混。他踢开院门，换鞋的动作有点虚浮，昨晚确实喝了不少。

屋内一股泡面味，他趿拉着拖鞋就钻进屋。桌上放着一堆小玩意儿，什么电子模块，旧收音机零件，还有半块没啃完的面包，是他前两天从垃圾桶里翻的。这破院租得就为了便宜，屋子里反正堆得满满的，加上这些玩意儿，平时根本下不去脚。

"系统激活中……检测到宿主性别不符，正在强制适配……适配成功。"一个电子合成音在他脑里响起。

"嚯，我还以为我真被雷劈傻了呢。"王胖子揉揉太阳穴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声音，听着就贼拉拉别扭。他甩甩头，逼自己集中精神，想着那个可能存在的程序提示音。

"宿主王磊，欢迎来到完美女装系统。本系统致力于提供最全女装、化妆、配饰体验，更可完成宿主心愿，哗啦啦变钱。"电子音继续念叨着系统介绍，像背说明书。

王胖子瞅了瞅桌上那些破烂，皱眉想了想："系统，我想有台笔记本电脑，二手就行，能上网的那种。"

"指令收到，已为你生成心愿任务卡。请尽快佩戴完美女装完成系统要求，否则该愿望将作废。"系统音顿了顿，"当前可用女装：高中女生校服一套（非夏日款）。"

"我去！"王胖子嘟囔了一句。这不就是强塞给他穿校服？他摸了摸裤子口袋，掏出昨晚买来的廉价香烟，顺手点了根。

"系统，能不能换个要求？我丑，穿这玩意儿像耍流氓。"他抽了口烟，习惯性地凑到鼻尖闻了闻，灰头土脸的。

"很抱歉，校服是本系统经典入门任务，请宿主配合。"系统音毫无波澜。

行吧。王胖子把剩下的破烂往旁边一堆扔，自己也懒得收拾。他蹲下身，翻出衣柜里最破旧的那条裙子，颜色是那种特别扎眼的马卡龙粉。又找出一套洗得发白的白T恤，领口都松了。

"这玩意儿穿上去不得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？"王胖子嘀咕着，哆哆嗦嗦捏着裙子布料。他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流冲在他那只肥大的膀子上。他搓了搓，镜子里的人影立刻清晰了——四十出头，脖子上有一圈烟熏的黑印，胡子拉碴，穿着背心汗衫，活像个刚从工地回来的工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