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玉瑶一口气把话说完，觉得自己真是傻了，跟个傻子较劲。沈知意那笑得，像淬了毒似的，看得人生厌。她猛地一跺脚，转身就走，心里骂了句：“王八蛋，算你狠！”可走两步，又觉得不甘心，停住脚步，回过头来。

“喂，沈知意！”她扬声喊道，“你给我站住！今天这账还没算完呢！”

沈知意闻言，果然停下了脚步，转过身来，依然是那副慢悠悠的样子，仿佛三岁小孩在跟他说天书。“顾姑娘，有事？”他微微挑眉。

顾玉瑶气得直跺脚，指着沈知意鼻子：“你少给我装蒜！明明就是你想算计我，还假惺惺地跟我装什么好人！我告诉你，我顾玉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！”

沈知意看着她，轻轻摇头：“顾姑娘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是我想算计你，还是你自个儿往枪口上撞，这我说了不算。”

顾玉瑶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气得脸都红了。她咬着唇，半晌，才道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说吧，我给你脸你不用，难道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沈知意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佻，一丝戏谑，还有一丝让人看不透的意味。他说：“顾姑娘，其实你今天不欠我的。是我欠你的。”

顾玉瑶一愣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她追问道：“什么意思？你欠我的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沈知意轻轻地叹了口气，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，一丝感伤，还有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情。他说：“我欠你的，是五年前的那次错过。”

顾玉瑶一愣，随即笑了，觉得他是在跟她逗着玩。她摇摇头，道：“沈知意，你少跟我来这套！五年前，你才多大？我们那时候又是什么关系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！”

沈知意看着她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他轻轻地叹了口气，说：“顾姑娘，我说的不是这个。五年前，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，你才十五岁。那时候，你穿着一身红衣，站在桃花树下，笑得像天上的仙女一样。我见到你的时候，就愣住了。从那天起，我就在心里偷偷地恋慕着你。”

顾玉瑶听到这里，心里微微一动。她想起五年前，她确实是在桃花树下被一个公子拦住了。那时候，她才十五岁，正是芳华年纪，被一个英俊潇洒的公子看上，也并非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