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子里的风没来，顾玉瑶却觉得浑身发冷。她盯着指尖渗出的血珠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手上的疼算个屁，关键是沈知意刚才那眼神，像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
“他到底想干啥？”顾玉瑶自言自语，帕子下的手指红得像要滴血。她咬着下唇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沈知意那副不耐烦的样子，跟以前完全不一样。以前他就算不痛快，也至少维持着基本的仪态。

顾玉瑶甩甩头，总不能真去问沈知意吧？那傻子要是知道自己连手都咬得下，怕不是要把自己当怪物看。她叹了口气，决定先走为敬。至于那几道牙印，随它去好了。反正这世上，除了沈知意，也没人会在意她这点小伤。

刚走出几步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风声。顾玉瑶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——沈知意不知怎的，竟然跟了上来。他站在几步开外，双手抱胸，眉头紧锁。

“你跟着我干嘛？”顾玉瑶挑眉，心里有点防备。这傻子该不会以为她要寻短见吧？

沈知意没说话，只是目光在她手上停留了片刻。“手怎么了？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。

顾玉瑶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手，然后故作镇定地说：“没事，被树枝刮到了。”她不想让沈知意发现她的不对劲，尤其是那几道牙印。要是被他看出来是自己咬的，她哭都来不及。

沈知意显然不信，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的手腕。“撒谎。”他直接说道，“哪里被树枝刮到会留下牙印？”

顾玉瑶心里一惊，暗骂自己太大意。沈知意这小子，观察力居然这么强？她急忙转移话题：“你想干嘛就干嘛吧，我跟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
沈知意却没收拾她，只是沉默地看了她一眼。“以后别再碰我。”他突然说。

顾玉瑶一愣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？”

“别碰我。”沈知意重复了一遍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尤其是……用嘴碰。”

顾玉瑶彻底傻眼了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知意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沈知意居然下意识地用嘴碰人？这傻子……

就在这时，沈知意似乎发现了她的异样，脸颊微微泛红。他赶紧别过头去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我……我是说，别咬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