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蜷在沙发里刷短视频，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。刚毕业一年多，就在市中心附近租了个小单间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紧巴巴。工资全交水电房租，聊个天都得抠抠搜搜算计着。

突然手心一麻，手机差点没拿稳。老王低头一看，页面没乱，就是屏幕边缘嗡嗡直跳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点开一看，不是什么广告弹窗，而是某房产APP的推送，标题赫然写着：“市中心老破小惊现天价，一平米炒到八万！”

老王愣了三秒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八万……不是八块吧？他赶紧放大图片，里头是一栋三层高的老式居民楼，红砖墙漆都开始剥落，窗户上贴着“出租”的喷绘。底下评论区炸锅了，有人说：“绝了，这破楼我小时候还爬上过呢，现在值千万了？”有人回复：“别逗了，能卖八万就不错了，拆迁这块儿早被征完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破小他家楼下不就有一栋吗？他天天上下班都路过，从来没觉得它有什么特别。难道……抱着鬼使神差的心态，他点开了定位，果然，自家小区赫然在列，而且是“潜在价值”八万四！

“卧槽……”老王声音都变了调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推开门就往楼下冲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只有清洁工阿姨在扫落叶。他拦住一个遛狗的大妈，指着她家楼：“阿姨，您家这楼，值八万四？”

大妈一脸茫然，撸起袖子叉着腰：“啥楼？一楼那栋？老破小一个，二十年了还跟个猴山似的，哪值钱啊？”

老王脸色有点发白，指着APP界面：“这上面就标着八万四……”

大妈随口扔下一句：“瞎写的吧，人家就是哗众取宠。”说完扭着屁股走了。

老王不死心，挨个楼栋检查。三栋楼，每栋七层，租客大多是老年人或者低收入群体，一个月租金加起来没一千块。他掏出手机，对着每栋楼拍了照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要是真是值钱，我……我干脆租出去算了？”

可转念一想，这破楼住了几十年了，摇摇欲坠的，租客能同意吗？再说，就算租出去了，八万块是分几个月要？一个月？一个月才一千块？他老王一个月工资才八千多，到时候自己住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