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一边，老王揉了揉干涩的眼睛，旁边新来的女友小莉正托着腮帮子看他。刚下班，两人约会完正窝在出租屋里，吃着泡面。

“咋了这是？”小莉伸手戳了戳老王，“魂儿都飘到九霄云外了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，心虚把手机又拿起来，点开刚才那个短视频。网红挤眉弄眼地推荐着什么美白精华，镜头扫过，一串数字跳出来——“限量版爱马仕，市场价八百万起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刚发下来的工资，摸上去硬邦邦的，像块砖头。银行卡余额是ámě keměi...eměi...（一个亿）。

不是梦，是实打实的数字。老王记得清清楚楚，自己上个月还清了房贷，除了老家那套农村自建房，就只有一个无贷款的出租屋。这钱哪来的？

“我？”老王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手指在点赞按钮上悬着，突然又撤回来，关掉视频，心虚地拍了拍自己的脸，“没啊，就是刷刷。”

小莉撇撇嘴，“还刷呢，上次给你买的新夹克，你说没必要，一去掉你快半年没怎么见着你了。这回又看啥了？是不是哪个主播又喊你打赏？”

“哪有啊！瞎说！”老王急了，赶紧把话题拉回来，“莉莉你看这个，挺好看的对吧？”

他指着手机上相册里一张图片。那是公司附近那栋新开发的楼盘，开盘没几天，图片上全是人，红幅飘得老高。老王记得，自己随手在朋友圈发了个动态，说路过那个楼盘，顺便拍了一张。当时就是觉得那新墙红太阳挺扎眼，发完就忘了。

没想到今天刷视频，那楼盘的广告还出现了两次！

老王越想越不对劲。他回想起昨天上班，在茶水间，新来的实习生小张拽着他问哪个楼盘性价比高。当时老王一心想着泡面，随口胡诌了个名字，后来顺手还用手机查了下这个楼盘，还觉得人家位置不好，没多想。可现在！

他猛地坐直，心跳有点快。他这能力，是随便看个东西，脑子里就直接蹦出个价值？难道是手机App？

“我……”老王欲言又止。

小莉看着他鬼鬼祟祟的样子，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定格的那个楼盘广告，突然噗嗤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