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是未读消息提示，他叹了口气，也顾不上看。今天忙了半天，不是给那老大爷推拿缓解老寒腿，就是陪着焦虑的家属打听国外专家的会诊费，麻烦事一桩接一桩，腰酸背痛不说，气还没喘过。

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去楼下的麻辣烫犒劳自己，一抬眼就瞅见医院对面的写字楼前围着不少人。他好奇地凑过去，扒着栏杆往里瞧。这动静不小啊，又是搞什么活动的？十字路口的摄像头都移位了，两个穿制服的小伙儿在维持秩序，看那架势，拉条警戒线是免不了的。

林凡眯着眼，从人群中挤进去一点，就听见里头人声鼎沸。几个西装革履、派头十足的男人站在中央，被一群小/UI/导着东倒西歪地转悠，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笑容。旁边几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上戴着粗金链子，敞着衬衫胸口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那几个优雅的女士，打扮得花枝招展，手里拿着话筒，声音甜得腻人：“各位先生，女士，是时候给生活来点不一样的精彩了！我们的XX品牌，融合东方神秘文化与西方顶尖科技，能让你脱胎换骨， (可能会自动翻译) 现代都市丽人必备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套路，他见多了。什么能量石，什么生物波，听着玄乎，掏钱的时候可一点不含糊。他扫视一圈，隐晦地朝人群里几个鬼鬼祟祟的年轻人瞥了一眼。

正走着，旁边一个穿着皮夹克、体格壮实的家伙突然推了林凡一把，低声道：“小子，让让，别挡着我花钱！”

林凡被他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扭头瞪那男人，冷冷道：“ gt; 道歉。” 那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呵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？老子就推你一下，我看你就是看他们那玩意儿眼红，想过来捣乱！”

林凡没再废话，那眼神冷得像结了冰。那男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强装镇定道：“怎么？想动手啊？我告诉你，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！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哎呀，这位先生，您这言辞不妥啊！我们赵总对您这股气质很感兴趣呢，要不您进去坐坐？免费喝杯茶，探讨一下养生大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