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明，你醒醒！这都几点了，你还要不要脸了！” 我妈拿着鸡毛掸子在我头上抽了三下，力道还不小。我眼皮打架，眯缝着眼瞅了她一眼，“妈，不早了，赶紧起来做饭啊，我饿了……”

“还饿？昨晚你输红了眼，输到卡里只剩五十块钱了！现在你跟我说饿？你上辈子是欠了谁的啊，这辈子要还这么多债？”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我的鼻子骂，“当初我就说让你别碰那些虚拟币，你就是不听！现在好了，赔了一大堆，还欠了一屁股债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我打了个哆嗦，缩了缩脖子，心里苦得能吐出酸菜来。昨晚，我就是手痒，想着那几串花花绿绿的数字能涨，结果没过半夜就被套牢了。一百多个W，就这么没了，还欠了一堆利息。我现在连买个包子都得算计一下，生怕多了钱没处花。

“妈……” 我小声嘟囔了一句，“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……”

“想办法？你除了做梦还能想办法？” 我妈一屁股坐在我床边，双手抱胸，斜眼看我，“老实交代，这钱打算怎么还？要不，你跟我去街上卖艺？”

我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出来。卖艺？我上哪学那玩意儿？我可是读过几天大学的，虽然学的不怎么样，但好歹也是大学生的身份啊！

“妈，我这……” 我想说几句硬气的，比如什么天无绝人之路之类的，结果一张嘴，全是沙哑的哭腔，“我这……这不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 我妈突然拍了下大腿，“赶紧起来，跟你那几个发小联系联系，看谁手头宽裕，能不能先借你点周转一下。要是都不借，那就……那就宣布破产！实在不行，去工地搬砖，总比坐以待毙强！”

我欲哭无泪。工地搬砖？我连锄头都没摸过啊！这世道，怎么就这么难呢！

就在我发愁的时候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我前几天刷到一个视频，说现在直播带货风头正猛，很多人靠这个发家致富了。我虽然没啥本钱，但好歹还有一条好嗓子不是？要不……试试？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遭到了我母亲的强烈反对。“直播带货？你一个连相机都不会用的家伙，怎么直播？别是自己骗自己了！”

“我……” 我张了张嘴，想说两句啥，结果发现自己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