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筷子往桌上一撂，筷子头在碗沿磕出清脆的响声。他没吃菜，白着脸盯着手机屏幕，屏幕上还亮着李明那条刺眼的消息。一条看似随手发的朋友圈，配文是“刚在市体育馆办了张年卡，环境不错，以后就常去锻炼了”。

可老王知道，这意思里的“以后”是谁。李明那小子，前脚才从国外回来，后脚就动作这么快，把市里人流量最大的那个体育场馆给承包了。那地方原本是老王的几块主要摊位之一，现在全被人占了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低声骂咧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手机屏幕上。他手下那帮小弟最近跟他提了好几次，说李明的人开始在附近撵他们收摊。不是动手，就是使绊子，明里暗里地 explicit。小弟们怕啊，一个个缩手缩脚的，生意直接被打了一半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阴沉的脸。他知道李明这步棋是什么意思，明摆着就是要赶尽杀绝。那个体育馆年卡，听着是健身，其实是个幌子，背后肯定有个大动作。不然的话，李明刚回来，哪有这个闲钱和精力搞这些。

“妈的，一个比一个狠！”老王拳头捏得咯咯响，青筋都爆起来了。他不是没本事，就是以前太老实，给人打脸打惯了。现在被逼急了，那股狠劲也上来了。

他点开手机里另一个APP，找到以前一个合作过的装修队老关系。那哥们儿手艺好，人也仗义，老王以前帮过他不少忙。老王把手机对着体育馆拍了张照片，编辑了一条微信发过去：“哥，有空没？市体育馆那边，有点活儿想找你看看。”

没过十分钟，老关系回消息了：“老王，啥事？我刚好闲着。”

老王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丝冷笑。他直接报了个数字：“十万块，把体育馆里那几间空房全重新装修一下，做点配套的健身娱乐设施，你尽快安排，三天内给我个价。”

老关系愣了三秒，快速打字回复：“老王，你他妈说啥呢？这……”

“三天，价给我。”老王直接打断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“行行行，老王你说得对。”老关系明显是吓着了，赶紧回完消息就撤了。

老王把手机揣进兜里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