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卡？他他他他妈真会装！”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筷子也跟着飞出去，精准地砸在李明那张健身照旁边。照片里，李明穿着白T恤，在镜子里摆了个自拍姿势，八块腹肌虽然不明显，但那股屌丝努力装逼的劲儿暴露无遗。

“操他妈的！”老王唾了一口，椅子腿在瓷砖上划出两道黑印，“这钱老子给，谁他妈让他来这装13？操！”

对面小餐馆的老板正埋头算账，被这动静吓了一跳，抬头看见老王脸色铁青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内容和李明那照片摊在桌面上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。

“老王，消消气。”老板头也不抬，“李明那人……你也知道，就是爱显摆。”

“显摆你妈个逼！”老王站起身，胸口起伏，“一千块！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？他特么吃几碗饭拿得出这个？还他妈年卡！定位都设在这，明显就是为了恶心人！”

老板叹了口气：“这年轻人……你真想跟他计较？不值得。”

“不值得？”老王眼睛一瞪，“他动老子生意一次，老子就得让他记住教训！这帮新来的，个个眼睛长在裤腰带上，以为自己谁啊？操！”

老王气哼哼地走了，但心里却亮了。李明这招，明摆着是挑衅，是来抢生意的。老王一咬牙，偏不让你好过！

晚上，老王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不是气的，是琢磨事儿。李明这步棋，看似借刀杀人，暗指他老王小气，但老王偏不往那上面想。这小子，要么是天真，要么是故意，要么……都是真性情。

老王笑了，摸出手机，打开一个微信小号。这号是他专门用来应付这些小混混的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，关键时刻，是王炸！

第二天，李明正美滋滋地坐在小餐馆门口，手机时不时亮一下，他都会意地笑笑，那意思是：看吧，生意好得很。

突然，他手机收到一条短信，不是客户，不是外卖单，是一张照片，正是他昨天拍的那张健身照，只不过上面被人P上了一行字，用红笔标注得格外醒目：

“兄弟，你那八块腹肌是洗的，你这生意也是洗的吗？”

李明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他赶紧回过去查发件人，是一条陌生号码。他没认出是谁，但那P图和那句话，像针一样扎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