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打了个哆嗦，这冷气透心凉，比他上班时挤地铁还冻得人牙直颤。他伸手搓了搓冻僵的手指，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晃来晃去，把四壁的黑影搅得像鬼画符似的。

“我说……这是哪儿啊？”他试探着问，声音干得像砂纸磨核桃仁。

周围死一般的寂静，连耗子钻洞的声音都没得。这地方邪乎得很，压得他胸口发闷。李浩咽了口唾沫，喉咙跟砂纸似的。他得赶紧找点吃的喝的，不然真要饿死这儿了。

正想着呢，鼻腔里突然飘来一股腐臭味，那味儿恶得能熏死一头猪。李浩皱了皱眉，这味儿这么熟悉，像是……像是刚剥了皮的老咸菜？他皱着眉循着味儿走，脚底下踩到什么东西，软软的、黏糊糊的，还带点弹性。

“嘶——”李浩吓得差点跳起来。这玩意儿搁他鞋底底下，软得跟踩了面片子糊似的，还反弹！他赶紧后撤两步，心里咯噔一下：不会是……死人？

他壮着胆子拨开眼前的破布条，借着油灯光往里瞧。这一看，差点没把他的魂儿吓飞了！密密麻麻的全是干尸，一堆堆叠着，像肉丘一样。那些死尸的脸上，有的瞪着眼睛，估计断气前正犯迷糊；有的咧着嘴，像是在哭丧；有的姿势怪异，像是在挣扎。

李浩倒吸一口凉气，头皮跟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样麻。他娘的，这是什么鬼地方，闹鬼的澡堂子？他想起老辈人说阴曹地府有十八层地狱，不知道这算第几层，反正比他家地下室还阴森。

“这些……人怎么死的？”李浩咽了口唾沫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干尸。他自个儿琢磨：这要是挖开一个看看，会不会有宝贝？像什么金元宝、玉如意之类的，主角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嘛。

这么一想，李浩的胆子又肥了起来。他抄起旁边半截砖头，哆哆嗦嗦地就要动手。手刚碰到一具干尸，那尸体突然抽搐了一下，姿势扭曲得跟便秘似的。

“操！”李浩吓得把手缩回来，差点把砖头也带倒。他娘的，吓死爷了，好好的地方躺尸呢，装什么鬼！

正惊魂未定呢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走路。李浩浑身汗毛倒竖，猛地回头一瞅——空的！

“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