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这民宿啊,本来就是个破败老宅,租下来想搞个副业。谁知道整改完,嘿,不知道怎么就妖气冲天了,赶来的客人都是些奇奇怪怪的“显眼包”。你哪知道,半夜送走吸血鬼,白天还得跟 neighbouring村口的精怪唠家常。
第四章 阴阳两界通吃
“哎哟喂,我的妈呀!”王翠花惊得差点从板凳上栽下去,手里的蒲扇啪叽一声掉地上,keley berley溅起一小滩水星子。她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那口井,嘴角哆嗦着:“这……这井怎么变戏法了?还冒白气了!是不是不干净?”
我赶紧把她摁回座位上,顺手抄起地上的蒲扇拍了拍自己前胸,仿佛拍走什么不祥的东西。“大婶儿,您说啥呢,”我压低声音,尽量把语气弄得像村里人,“人家那是冷气,懂不?现在天气热,井水吸饱了凉气,上来冒点儿白汽,正常得很。再说了,这井眼儿又深,能不凉快嘛。”
王翠花还是不信,她坐直了身子,挺了挺胸脯,那架势活像是要跟井口理论:“哼,我在乡下待了小半辈子,什么没见过?这井以前就没这么邪乎!你新来的年轻人,别瞎忽悠我!”
我看着她那股子犟脾气,心里叹了口气,这口井自从昨晚“升级”之后,确实老是出些让人琢磨不透的事。比如今早,早起收租的老李头,本来是要去井里打水,结果爬下去半天没上来,最后还是我爬进去把他拖出来的。再比如刚才,王翠花这一嗓子,我虽然及时捂住了耳朵,但那细如猫爪划玻璃的声音,还是让我脚底板直发麻。
“算了算了,大婶儿,”我作势要站起来,“您老先坐会儿,我去看看。井水没了,今天早餐粥就没法儿熬了。”
王翠花这才哼哼唧唧地应了声,缩回板凳角里去了。我绕到井边,仔细瞅了瞅。井口真的在冒白气,شةشة的,像是有无数只小眼睛往外面偷看。我伸手摸了摸,嘿,井沿子冰凉刺骨。这冷气,比昨晚那声音还让人发怵。
我定了定神,摸索着爬进井里。井底下黑黢黢的,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水底反射着月光,亮了一小片。我摸索着往里走,感觉井壁湿滑,还时不时碰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。走到一半,我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借着井底的微光,我看到水面上飘着几只腐肉,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。不对啊,这井平时没水的时候,怎么会冒出白气,还把这东西给带上来?难道……
我念头一转,赶紧潜到水底,伸手去捞那些腐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