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后山采药，林渊又被发现了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师弟吗？怎么，采蘑菇呢？”说话的是个梳着高耸发髻的女弟子，名叫苏柔，平日里仗着几分姿色，在宗门里横行无阻。

她身后跟着几个同伙，个个脸上挂着讥诮的笑容。林渊默默把怀里几株低阶灵草往地上一放，站直了身子。

“没采蘑菇，”他说，“采药。”

“采药？”苏柔撇撇嘴，“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配采灵草？赶紧滚回去练功，别在这里碍眼！”

这话不算太重，可侮辱性极强。周围的弟子都忍不住发笑，几个跟班已经围了上来，想伸手抢林渊手里的药篓。

林渊没动。他能感觉到那几只手带着恶意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和草屑。他想起师尊说过的话——遇强则强，遇弱则辱。

“滚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第一个伸手的人是个身材壮硕的弟子，练得一手粗壮的肌肉，名叫石猛。他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抓药篓。

林渊反手一巴掌拍开。石猛没料到这小师弟敢还手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
话音未落，林渊动了。他的动作很慢，慢得像一潭死水，但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。石猛一拳挥来，林渊轻易躲开，手腕一抖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铁丝，缠住石猛的手腕，轻轻一拧。

“咔嚓。”

一声脆响，石猛的手腕顿时红肿起来，剧痛让他眼前发黑。

“啊！”他惨叫一声，松开了手。

苏柔又惊又怒：“林渊！你敢动手！”她也是练过的，虽然远不如石猛，但好歹有几个-%'*()打杂的小把戏。她立刻迈步上前，运起内力，指尖带起一道粉色气劲，直刺林渊面门。

林渊头一偏，躲过气劲，顺势抓住苏柔的手腕，借着她的力道，将她整个抡了一圈。

“啊！”苏柔又惊呼一声，感觉自己像风中的落叶，身不由己。

这一下动静太大，周围的弟子都围了上来，表情各异。有人惊愕，有人好奇，有人幸灾乐祸。

林渊松开手，苏柔稳住身形，脸色煞白。刚才那一瞬间，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内力被林渊牵引，几乎要脱掌控。

“滚。”林渊看着她，重复了两个字。

苏柔又惊又怒，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旁边几个同伙拉住了。